把上头的红线拉断,就递到了李凰来面前,自己扭开视线,一字一句道:“拿去。”
怎么说也是生父遗物,就这么拱手送人,段桃鲤确实觉得不舍。
虽然不舍,但她并未犹豫。以空头国宝换一整座兵械库,孰轻孰重,段桃鲤分得很清楚,倒不如说是提出这个主意的兰舟子自己亏了一大笔。
凌志霄与段狩天站在后头,对视一眼。他们身边,许暗尘默不作声地坐着。
安晴缩在赵无安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安南缠着手里头的烟叶,蹙眉看着岸上蒙面的兰舟子。
段桃鲤递出去的玉佩,冰凉温润。她伸在空中的那只手,显得如此决绝。
李凰来长叹一声:“凰来拜谢。此生定助公主光复瓦兰,亲迎御座回都。”
安南插进来道:“你轻功怎么样?我船上的板子最多给你铺十丈,再远点就要你自己踏水过去了。”
李凰来回过头,凝视了水面片刻,笃定道:“无妨。这点深浅,还难不住我。”
安南不敢将船驶近岸边的做法,虽然有些束手束脚,却是难以指摘。他毕竟是船主,李凰来自然也没有办法反对。所幸此地水流缓慢,水质又清澈见底,并不多深,李凰来即便是淌水过去,最多湿了下衣,亦不会有太大问题。
站在岸边的兰舟子也不知听见此处的对话没有,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胸,对此处施以冷目。
那个眼神,虽则看着严肃,却总给人一种荒诞之感。赵无安一时竟然觉得有些眼熟,仿佛曾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肯定是江宁府中曾经出现过的人,或许与他擦肩而过,或许远远不止这些交流。总之这个眼神,他熟悉得很。
那厢,李凰来又对段桃鲤重重拜谢一声,才直起腰,准备从她手中接过玉佩。
然而他的手伸到一半,却蓦然停在了空中。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有个人先把玉佩给一手抄走了。
李凰来愣了愣,转头看向赵无安,目光略有些凌厉,也许是因为坚忍许久之后终于看见曙光,却又被人突兀打断,心中有些烦躁。
不仅是他,翘首等待的一船人,此时都不明白赵无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无安则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拿着段桃鲤的玉佩仔细打量了一番,良久,才啧啧道:“果然熟悉得很啊,原来之前见过。”
段桃鲤一愣:“什么?”
这块玉佩她一直佩在腰间,无论是多年以前还是久达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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