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中满是肯定。
吕乾却紧紧蹙眉:“谷先生尚在房中,还望他不要被惊醒才好……”
“吕老板此言差矣。他就是想睡,想来今夜也睡不着了。”
又是一箭射出。
却正打在一扇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门板之上。精铁箭头捅进去一大半,终究还是被木门板给牢牢拦住,尾翼犹自震个不停。
持弓的从万机面色一沉,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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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窗外正是杀戮的开端,赵无安却在房内,故作清闲地饮着茶。
他对面那人倒是一副真真正正的清闲姿态,无论外头传来的是惊马踏门之声,还是有骑士中箭而倒,他的神色都未有丝毫变化。
这间开在平州最北部的客栈,规模并不大,一共也就二十来间,院子更是狭窄得只有不到十丈见方,除去各类必备之物,空闲的地方也就只够种一株桃树了。
赵无安十年之前会选择这里投宿,正是看中了它的貌不惊人,但后来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他对苗疆,尤其是对代楼家产生了恐惧。
虽然从外看来,这间客栈平淡无奇,赵无安与安晴入住的房间也只是一般水准,但这位客人的居处则大大不同。
无论是墙上的前朝顾闳中真迹,脚边的后汉青铜三脚六口香炉,还是面前这张黄梨木镶玉桌,都在彰显着此地的显贵大气。
即便是京城之中,只怕大多高官显爵的卧房也不会比之气派到哪里去。
他面前的男子,年已三十有余,衣青冠紫,相貌堂堂。
屋顶上,从万机与吕乾口中的小小走商谷如来,便是此人。
“时隔十年,你还能认出来我,倒是让在下吃惊不小。”谷如来和蔼笑道。
对方看着颇为亲近可人,赵无安却连半点松懈的情绪都不敢有。仅仅对坐了半柱香,冷汗便已几乎湿透了背。
“时隔十年,自从玉萱死后你便不曾远离过这间客栈,究竟意欲何为?”赵无安冷冷道。
谷如来悠悠啜饮了一口茶水,“且慢,我想先听听,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地,又是如何认出来我的?这间客栈内外,人们应该都以为我是虎来商会的随行者而已。即便如今铁马将军亲至,想来也不会把麻烦找到我的身上。”
赵无安神色冰冷:“十年之前你替我揪出毒杀玉萱的刺客,将之一掌毙命后,便有一抹道蕴留在我的剑匣之中。虽非我愿,但的确是一靠近你便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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