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说我还有一般猜错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赵无安睁开眼睛。
徐荣略感意外:“兴奋?”
“我已有十年未至苗疆。”赵无安懒懒道,“这一次,平州对上谷如来,救走代楼桑榆,算是了了我两件生平大事。再入云州,便是与代楼暮云决战,我如何能不兴奋?”
徐荣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道:“想必是肺腑之词,徐荣没看走眼,赵居士果然痛快!”
赵无安侧过头,瞥了一眼徐荣,“你呢?”
徐荣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赵无安所言之物后,不厚道地嘿嘿笑了两声。
“想来也瞒不过赵居士。没错,我并非飞鹊营的普通士卒,乃是与苗疆燕弃冰将军一般,为主上执行密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银甲军。”
赵无安看也不看他一眼,口中侃侃道:“二十年前,造叶国凭一支号称是我骨为衣的铁衣军名震海内,引得大宋将之列为头号强敌,这才有了后来那导致铁衣军全军覆没的宋叶之战。战争结束后,反而是大宋也学起了造叶的这一套吗?”
赵无安忽然这般长篇大论,倒是把徐荣给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难得地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这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嗨,咱们这些下面的兵,也弄不清楚上头是什么意思。反正是先给你练着,练完了就出来做事呗。我也不懂太多。”
“玉玦已在你手,接下来不考虑回去吗?”
“那我也得有路能回去啊。”徐荣苦笑,“来路肯定是不安全了,到处都有那看不清底细的神秘部队,我一个人还真不敢走。”
“你想从云州返回?”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按你的说法,苗疆若起叛乱,云州之路必然封死。”赵无安冷眼注视着徐荣,“在坪山客栈之时,你抢走玉玦逃去便是,又为何要救下我们,随我们深入苗疆?”
赵无安的质问让徐荣愣在了原地,愣愣眨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无安这般咄咄逼人的言辞似乎让安晴也觉得颇不舒坦,她有气无力地爬到赵无安身边,冲他瞪了瞪眼睛。
而赵无安未有任何反应,倒是徐荣,在度过了这段愣神的时间之后,默默低着头,苦笑了起来。
“这世道,倒真是好人难做。”没来由地,他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这回轮到赵无安发愣了。
“飞鹊营鼎盛时曾有一千七百将士,算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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