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位于何方。
等到烟尘终于消散,已然是半柱香之后。
赵无安安然无恙地站在安晴前方,准确地说,是站在了夸远莫邪面前。
他一身白袍沾染沙尘,显得风尘仆仆,就连眼神也有些倦怠,手臂之上,更是新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在他身侧十步之内,数把飞剑散落一地。
然而他手中握着的鹊踏枝,却紧紧贴住了夸远莫邪苍白的脖颈,脚边落着两颗尚在滚动的蜈蚣头颅。
那名佩戴着鬼面具的华发老者,则在不知不觉间,退到了夸远莫邪身外五步。
夸远莫邪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而后,笑颜逐开。
“不愧是苗疆的大巫咸,所行之事,确确实实都是为了苗人的存续啊。”夸远莫邪虽然是暖意融融地笑着,话语间却是满满的讽刺。
为斩杀夸远莫邪那两只护身蜈蚣拼尽了全力的赵无安听见了这话,微微一愣。
方才的尘雾之中,赵无安是结结实实与夸远莫邪的两只蜈蚣死战了一场,虽说最终成功将之斩落,但接近夸远莫邪之时,早已成了强弩之末。
只要那位巫咸再稍稍加一分阻力,赵无安就绝对不可能威胁到夸远莫邪。而恰恰相反的是,那位老人反而退后了五步。
戴着鬼面具的老者把目光转向赵无安,微微躬了躬身子。
“阁下既然是白袍红匣,有飞剑之术,应当就是苗王所言的贵客了。远道而来,苗疆多有接待不周之处,巫咸慕容祝在此赔个不是。”
面对这猝然转换的情境,赵无安蹙眉思索了片刻,斟酌道:“贵客?”
“苗王早吩咐我在此等候一位驭剑背匣的白衣贵客,老身也早有迎候之意。只不过刚巧赶上夸远莫邪意图封王自立,所以就以阁下做诱饵,布了个小小的局。”巫咸缓缓垂了下头颅,“这一点,祝万分抱歉。”
“布局?”
赵无安满不在乎地扬了扬手里的鹊踏枝,而后又砰地一声,将之迅捷地摔回了夸远莫邪的肩头。
“我拼死才将飞剑架在这个人的脖子上,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岐荒山前头尚有大批兵马,劝你们赶快退兵。你如今却和我说,你这是为了擒住夸远莫邪所布的局?”
他的表情并无变化,语气也一如往常地慵懒,但安晴敏锐地意识到,赵无安这是生气了。
他一向讨厌被人利用。
瘫坐在轮椅之上的夸远莫邪此时冷不丁笑出了声。
“这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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