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荒山的断崖却离得越来越近,安晴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赵无安忽然说。
安晴彻底懵了:“从刚开始就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又为什么要道歉?”
“之所以要道歉,是因为我骗了你。”赵无安的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事实上,徐荣和代楼桑榆,都不会死。”
“什么?”安晴吃了一惊,“那你刚才还做出那么伤心的样子……”
“所以,我才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啊。”赵无安悠悠道。
安晴气呼呼地嘟起了嘴:“我还真上了你的当!不过,这是为什么?”
“这是个局。然而并非是针对坪山客栈的虎来商会所布之局,而是从我们踏入苗疆那一刻起,整个局就已经布成了。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你、我,乃至代楼暮云、夸远莫邪,都不过是棋子而已。”
听闻此言,安晴蹙起眉头,颇为疑惑不解道:“既然算计如此之大,那么又是谁布的局?”
“你说呢?”
虽然看着懵懵懂懂,但某些时候,安晴的确聪明得超出了赵无安的想象。所以到了这种时候,他倒宁愿让安晴自己多想一想,而非直接把谜底揭晓。
一手被赵无安拉着,安晴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代楼家、夸远家、徐荣、谷如来……啊,难道说是那个武林盟主布的局?”
“他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派杜伤泉去坪山客栈拦人。自我们逃出客栈之后,便已从他的掌控之中逃脱了。”赵无安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安晴一下子泄了气。
赵无安不气反笑,伸手又紧了紧背上的剑匣,悠悠道:“初遇徐荣之时,我们就曾在山中酒店里遇到一伙身着板甲的士兵。他们行动诡秘、人数势众,但武功往往不怎么样,手无寸铁的飞鹊营士兵们都能将之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在追击他们的时候,飞鹊营的兵士们还顺手带走了他们的旌旗。”
“同样也是这样一伙人,在徐荣领兵策马自飞鹊营前往坪山客栈的路上又埋伏了他们一次。这次飞鹊营没那么好的运气,只剩下徐荣一个人逃了出来,并于坪山客栈将我救走。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徐荣,我和桑榆都不会来到岐荒山。”
“抵达岐荒山之后,我们先听见的是来自此处断崖的冲杀声,而这些声音的源头,则是夸远莫邪所率领的士兵,算准了我们会逃到岐荒山,也做好了从我们手中夺去玉玦的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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