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使我苗疆失势,注定会把桑榆,连同那一块对他们而言毫无用处的独山玉玦,给我亲自送来登云楼。我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代仡宁皱起了眉头,嗓音深沉。
“只怕他们还没这个悟性啊。”
“不必担心,因为他们当中还有个脑袋好使的中原人。”代楼暮云嘴角带着浅淡笑意,“他说他要来苗疆找我,那他就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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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鹊营不愧是大宋军队中首屈一指的精英。
相处已有两日有余,无论行军扎寨还是进食入眠,所有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即便是军中忽然多出了几个外人,安晴在这些最普通的士卒中也看不见丝毫交头接耳的现象。
自朝至暮,一路西进行军,这群人沉默得就像是木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飞鹊营啊……”安晴若有所思地抿着嘴,“总觉得之前受骗了不少。”
“之前要让你相信徐荣是好人,当然得装出一副亲切的样子来。”赵无安波澜不惊地握着缰绳,缓缓驭马前行, “你以为在苗疆这种敏感地带,大宋的军人会很亲切可人?”
安晴板着脸:“我果然还是比较讨厌那种欺骗别人的人。”
“他也是被迫为之。毕竟身为大宋的军人,肩上的重担也是我们想象不出的。”赵无安眯起眼睛,打量着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徐荣,眼底并无多少不满之意。
“而且,照现在的情况来讲,说是我们胁迫了他也不为过。”
坐在赵无安马鞍后头的代楼桑榆愉快地高举双臂欢呼了一声。
瞥了一眼大大方方与赵无安同乘一骑的代楼桑榆,安晴愤愤地咬着嘴唇,哼道:“不行,相比骗人,我果然还是更讨厌……”
赵无安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之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照顾伤员,这是理所应当的。只有暴君才会弃之不顾。”
代楼桑榆对着安晴眨了眨眼睛,歪过头,笑靥如花。
“别对我笑啊喂!”安晴一下子窘迫地红了脸,转过视线。
始终是一脸淡然的赵无安,此时也难免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时间倒回到两天之前,他与安晴二人面对数千深入苗疆的飞鹊营军士,仅仅用几句话,便将徐荣的一切作为给彻底否定。
肩负了重任的飞鹊营当然不能忍受这样的结局。徐荣甚至差一点就有了将赵无安碎尸万段以泄愤的念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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