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苗疆这一场,你早无半分胜算。”
他顿了顿,想借此看一看赵无安的反应,但他仍是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颅,那姿势像是在忏悔,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在父母面前低头认错,令解晖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思索了一阵,心中暗道赵无安也许是不信自己会放他离去,于是解晖向路边跨了一步,侧过身子,让出了这条通向苗疆之外的羊肠小道。
深山古道,十二年前赵无安便是沿着这条路进入苗疆,十二年后他又将由此离去。
赵无安的肩膀忽然抖了一下。那抖动看着颇有些不同寻常,令解晖把眉头皱得更深。
而后,他听见了一阵压抑的笑声。
饶是已在天下间布局五十载的解晖,也未曾料到赵无安会有此举动。他微微张了张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
“呵呵呵。”
赵无安抬起眼睛。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解晖的心头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赵无安之前之所以低下头去,并非忏悔或认错,而是在隐藏自己的笑容!
“解晖,呵呵,不过如此。”他凉凉道,“谁说没有翻盘之机?你的死穴,早已被我死死拿住了。”
解晖眸中精光一闪。
赵无安自袖中驭出佳人斩,反手紧握。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四野骤然起势,无数道黑影从地底跃出,接二连三的杀意彼此重叠,转眼便笼罩了赵无安的全身。
发丝凌乱,遮住他的双眼,徒留嘴角泛起浅淡笑意。
“住手!”解晖疾呼。
赵无安不以为然,握着佳人斩,举到自己颈间,幽幽道:“早在柳叶山庄,你便能杀了我斩草除根,但你并未这么做,无非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替你自己造一份大业。”
“然而赵无安不过是一介草民,普天之下知者寥寥,伽蓝安煦烈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天下都以为伽蓝安煦烈已死,只除了你和——造叶国公。”
“而他绝不会让我死。”
“这便是整个苗疆之局唯一的转机,唯一的破盘之机,唯一的胜算所在。”
解晖一直以来沉静如水的眼瞳中,终于映现出了惧意,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不可能。赵无安绝不会为了赌一个微乎其微的结果赔上自己的性命。解晖本是这么想的。
然而赵无安的手甚至连停都没停一下,就这么果决无比地削向了自己的脖颈。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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