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洛神赋。
宇文孤悬忙制止道:“洛姑娘是明白人,想必不会愿意洛神剑法在今夜失传吧?”
女子冷笑道:“失传了又怎样,待我一剑削去这狗皇帝头颅,也算为大宋攒一件功德,消一场血腥。”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和闻川瑜一起活下去,洛神剑法也不至失传。”宇文孤悬忽然道。
血衣女子一愣。
“只需再为洛神剑觅一个新的传人便可。”宇文孤悬凉薄一笑,“我便容许你改为母姓,继续在造叶活下去,造叶会给你庇护。”
血衣女子怔了片刻,尽染血污的脸上,逐渐流露出愤怒的表情。菩萨怒目,杀天撼地不止。
她漆黑瞳眸,那一刹绽放凄厉锋芒。
“妹妹已死,双亲尸骨已寒,但尚且不过如此。我洛家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要与你造叶国不死不休,此仇不报……”
宇文孤悬脸上笑意更深,不慌不忙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恶鬼在附耳呢喃。
“是吗?若我说,我为洛神剑准备的传人,是廖筱冉后人呢?”
听闻此言,满身血气杀意,打算垂死一搏的女剑客,眼底忽有一道金焰燃起,仿若云散月出,四海潮生。
“你……你说什么?”
宇文孤悬岿然不动,笑意深沉。
大中祥符四年,四海晏清之时,原本在契丹与大宋两国压迫下沉默多年的造叶,忽然出动了一支人数约三万的铁衣军,借由清缴草原马贼的名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中原的河套至雁门关一带大片区域,使得黄河以北,最为肥沃的一片土地,就此落入了造叶的手中。
自此一役,近二十年的宋叶之战拉开了帷幕。
战争。带来的便是无数家破人亡,曾经碧草莹莹的草原,残阳如血半天红,遍地枯骨无人收。
“洛千霞,你我都知道这是个如何不易的机会。将洛神剑法传承下去,将廖晓冉的等候传承下去,我们需要一个人来继承这一切。”宇文孤悬娓娓而谈。
血衣女子冷眸一凛:“可他不该接受这样的使命。”
“不,他应该,因为他和你一样,是天纵英才。”宇文孤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洛千霞怔了怔,垂下头去,眸含怜色地望着掌中的洛神赋。
经年漂泊,九死一生,本以为熬得苦尽甘来,却只等到至亲残废的消息。
她背起父亲的剑匣,拔出母亲铸造的神剑,如一去不返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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