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吐蕃却有难处,还请慕容姑娘见凉。”
杜伤泉哼了一声:“见谅?若非当年苗疆陷落,也不会致使如今这副景况。”
玄衫男子额角青筋一跳,咬着牙道:“当年亦是无可翻覆之局!若让汉人得知我等四族结为联盟,岂不是必然举族遭受灭顶之灾!”
杜伤泉又哼一声,不再理会。
赵无安走在最后头,仔细咀嚼着几人的对话,试图从中摸索出些东西来。而从刚才得知的信息来看,他之前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至少,清笛乡中,那只硕大青鬼拜托给他的事情,总算稍稍有了些眉目。
隐约之中,他似乎尝到了命运的味道。
赵无安把手伸进缁衣的内部,摸到了那块青鬼郑重其事交给他的玉佩。
至少,当时在安南的船上,李凰来最想要的,是段桃鲤那块与之极其相似的玉佩。
而拴在赵无安手腕上的那块玉佩,则是不久前登云楼陷落之时,由代楼暮云亲自交到他手中的。
以解晖之工于心计,不可能察觉不到这块玉佩的特殊性,但既然没有将之拿走,一定也别有目的。
正在赵无安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慕容清竹突然停了下来,退到走廊一边,动作灵活地收起手中刀刃,躬身向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而赵无安把手放在内衣里的姿势刚好被她看了个正着。这位西域打扮的姑娘有些难掩心中厌恶之情地皱了皱眉头。
赵无安只能尴尬地将手从领口里拿出来,硬着头皮跟在杜伤泉后头走入了塔内。
与心中所想差异甚大,这座圆塔的正中,其实空无一物。
头顶上有一道半径约三丈的圆状通道,一直延伸到塔顶,投下耀眼天光。内壁上空无一物,但脚下却有一大幅色彩冰粉,人物栩栩如生的壁画。
画面上只有四个人,三男一女,服侍皆大不相同,姿态各异,看着并无多少联系,却不偏不倚地每人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地面,众星拱月般环绕着正中心的一颗火球。
凑近了看,才发现那颗看上去似乎在灼灼燃烧的火球之中,浮动着九州地图。
“瓦兰、造叶、吐蕃、苗疆。二百余年前,我等四族曾结为盟友,誓要互相守护,同生共死,将四族之名在九州大地上存续下去。为族一朝,为国永世。”
慕容清竹站在走廊的入口处,对凝神打量壁画的三人庄严道:“而当苗疆受汉人进攻之时,另外三族却将其弃之不顾,甘愿借此来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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