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加持,疾去如风,破开之前宁丹桐所叠的一层层音障,发出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炸鸣声。
而这个时候,胡不喜尚且还在看着躺倒在地的许昶,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像是根本感觉不到来自身后的危险。
琴音音障已然触及胡不喜周身护体真气,伴随着一道刺人耳膜的嘶声,空气中骤然飘起一道白雾,相接触的地方,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甚而连风也扭曲凝固。
“好机会!”宁丹桐心脏狂跳,自琴下一跃而起,高举手中长刀。刀刃因灌注气机,赤色纹路霎时金光大作,耀眼无比。
“吴钩流霜、千秋散!”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疾电,在古琴前后穿梭,刀意凛然。
而胡不喜这个时候才堪堪转过身子来,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眸中的颜色轻轻一动,像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你还真要作妖啊。”
而后他才不急不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刀,眼神平淡得波澜不惊,与出招前的赵无安倒真有几分神似,只是身上的气机仿佛静止了一般,连一丝一毫的变动都看不出来。
他就这么站着,淡淡看向竭尽全力向之攻来的宁丹桐,手中的胡刀未灌注丝毫气机,却自有凛然刀意。
刹那间,天昏地暗,万籁俱寂。七弦琴的音障,刹那崩溃为万千细碎铮鸣。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想避过那稍后便会炸开的惊天巨响。安晴也连忙抱着赵无安向后缩了好几步,躲入空棺材的阴影里。
但是那意料之中的巨响却没有到来。整片院落,从胡不喜出刀,到宁丹桐中刀到底,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或许在真气爆裂之时,的确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但就在它扩散开来之前,却又被另一道真气给死死压了回去,最终就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就如宁丹桐和他的琴、他的刀,在同一时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面委实安静得有些不像话,本已躲得好好的安晴按捺不住心中的忐忑,又从棺材底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想一窥院中真相。
却一眼就望见那七弦尽断的古琴,撞在铜柱之上,而后又摔回地面,四分五裂。木材与银丝飞溅,老仵作猝不及防,给一根弹飞出来的锋利断弦割破了脸颊。
随着扑通一声,半边脸颊沾染着宁丹桐血迹,满面惊恐的锦岚跌坐在了地上。她眼中也满是骇然神色,四肢并用地连连后退。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她面前几步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件完好无损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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