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相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胡不喜怔了下,罕见地低了些声气,点着头讷讷道:“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一个苗子,被东方连漠利用,唉。”
许昶自知这些年来,东方连漠也没让他少做过坏事,对于胡不喜的评判也就未做回应,只是涨红了一张脸,紧攥双拳。
此时天色已暗,暮秀村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街上灯火阑珊,行人稀少,每个村民仍惶恐地活在假象之中,不断伪装自己,不断怀疑他人。就仿佛下午那一场惊天巨变并未发生一般。
而赵无安等几人所在的小院,则是与宁府仅有一墙之隔的唐姓老人居所。
按胡不喜的说法,这位其貌不扬的老郎中,其实正是数十年前蜀中唐门中人,极善药理,又精通跟踪刺杀、诡谋布局之术,当年也是江湖上传唱一方的枭雄。
可惜,唐门的盛况,自东方连漠在漠北戈壁掀起一场十里龙卷之后,便一蹶不振。到现在,江湖上妇孺皆知的蜀中唐门,早已变成了东方连漠的唐门。而唐冷,毫无疑问是个输家。
身为输家的唐冷却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暮秀村这么多年,这也是令赵无安和胡不喜都困惑不已的事情。
也不知幸是不幸,离开暮秀村的唐冷遇上了正在附近如没头苍蝇般乱窜着寻觅赵无安的胡不喜,既为他治了伤,又替他指明了通向暮秀村的这条路。但关于暮秀村纪师之事,却只字未提。
所幸事情又有峰回路转。从宁丹桐之语推断,早就在暮秀村绝迹了的纪师,正是唐冷的两个儿子。而宁丹桐伏法之后,却又是个不知来路为何的老仵作告诉他们,地窖底下藏着真相。
胡不喜和赵无安都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子。暮秀村之谜如此令人意想不到,他们又怎会对触手可及的真相视而不见。
故而在胡不喜不费吹灰之力斩杀宁丹桐之后,几人稍作休息,便顺应着老仵作的指示径直来了暮秀村。
除了早就候在墙边的老仵作之外,许昶倒是个意外之客。不过稍一细想他向东方连漠投诚的本心乃是查出暮秀村的真相,也就令人有所释怀。
“既然火把也有了,人也齐了,那边下去瞧瞧吧。”赵无安向着地窖中探入身子,瞥见一架几已腐朽的木梯,就架在地窖的入口处。
“让我来让我来,这梯子年久失修说不定快倒了,老大你身体还没康复,我又有火把,让我老 胡先来探路。”胡不喜殷勤地嘿嘿一笑,拦住赵无安冲到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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