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未有纤毫之伤。”
此言出自赵无安之口,安广茂倒是不必太过怀疑那真实性,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但仍是面色沉肃道:“既然亲自送小女回来,赵居士又是要去往何处?小女定然思君,何不歇息一段时日再走?”
赵无安面上浮现出为难之色,良久,向着安广茂微微低了低头,眼底竟是罕见的愧意。
“无安,不敢见她。”
安广茂皱起眉头,心中不妙的情绪愈来愈浓:“何意?”
“我答应她,回了清笛乡,便向您与夫人提亲,迎娶安晴。”
赵无安沉着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但就在将离苗疆之时,偶发奇事,使我知道,这天下还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关键是现在若不做,将来便再也不会有可能去做。”赵无安叹道,“只是此事极为凶险,我一旦去了,便很难再全身而退。我,并未对安晴如实相告。”
“这……”圆滑世故如安广茂,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赵无安。自己的女儿向来直来直去,想想也不会喜欢撒谎的人。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骗了她的是赵无安,就连安广茂,也不敢说自己有资格指摘这位来历不明却心怀正道的居士。
“离清笛乡三里之时,我弄晕了她,料到您歇息未熟,所以才半夜前来叨扰。若是打搅到了雅兴,无安赔个不是先。”赵无安微微一鞠躬。
安广茂愕然:“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
“儿女尽漂泊在外,当父母的,怎么会睡得着。”赵无安善解人意地轻轻笑了笑。
安广茂一愣,哭笑不得道:“赵居士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儿里了。”
不过想想,自己虽是如此,家中那位倒还真不一定惦记。瞧她每晚那鼾声连天的睡相,只怕是赵无安在外头把门敲裂了都听不见。
千人千相。安广茂不过也是芸芸众生的一毫罢了。
“不过赵居士,此举说来是为小女着想,只怕小女倒是不一定乐意……”安广茂字斟句酌地说着,却没想到赵无安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苗疆这等凶险之地,我都已带她去了,您难道还觉得是我不够胆大吗。”
安广茂一愣。
“我要去汴梁。”赵无安道。
安广茂愣愣道:“汴梁啊,国都的确是林大水深……”
“汴梁有很多想要我性命的人。而且有六位一品高手盘踞,实在不是个安全的地方。”赵无安淡淡道,“但是,骗了安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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