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等候着。蒋濂却难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一边指挥沂娘进客栈办住店事宜,一边又向这边探头探脑,不知是否应当打搅二人的清谈。
苏青荷不忿道:“在杭州,反而比淮西时更清闲些。我可是一刻都未曾生疏过这祖上传下来的剑法,起早贪黑,日日修习。”
“你之所以比不过我,不是差在剑法上,而是差在剑道。”
赵无安懒懒地说完,瞥见苏青荷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连忙真诚道:“你别生气!这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洛神剑法虽无何精妙之处,但这离手驭剑,随心所欲的境界,却非得一颗超凡剑心才能做得到。”
“剑法是指对剑的运用,而剑道则是对剑的理解,你是这个意思吗?”苏青荷问。
赵无安思忖了下,点点头道:“差不多吧。”
毕竟,自己虽继承了这洛神剑,却不敢说有洛剑七与林芸哪怕十分之一的领悟和感触。所言所想,也只能是从自己心中生发而出的罢了。
“你对你的落情,领悟还不够。”他认真道,“我虽比你高出一个境界,但却未驭剑离手,也就相当于并不存在差距。等到哪一天你对落情的理解,超过了我对鹊踏枝的,那大概就能击败不驭剑的我了吧。”
苏青荷斜过眼来,瞥了瞥他,满脸狐疑:“驭剑与不驭剑,足有一个境界之差?”
“我三品的时候对上二品高手,未尝一败,你说呢?”赵无安苦笑,摊开手掌,给苏青荷展示手心无数细微伤痕,“洛神剑难,最难却不在出剑而在驭剑,这些伤痕,俱是我五岁前留下的,而那个时候我甚至从未成功驭剑脱手过哪怕一次。”
苏青荷蹙起眉头,似有所悟:“所以你谈剑道,是因为驭剑需得先悟剑支撑?若无超凡剑道,无以驭剑脱手,也就无怪这江湖多年以来,飞剑只存于传说之中……”
“是啊。”赵无安颇有些感慨,“在江湖人眼中,驭剑脱手,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苏青荷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第一次见那般情景,其实也吓了一大跳。”
“呵呵。”赵无安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不屑。
苏青荷那刚好转了几分的脸色转眼又阴了下去,神色复杂道:“赵居士,你还真是……不同凡响。”
“你也是啊。能从这片纷乱江湖之中找到我,也可算是不同凡响了。”赵无安慵懒地往树干上一靠,眯起眼睛望着正逐渐下落的垂阳,“黑白两道,再加上那坐在皇宫里头的大宋皇帝,这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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