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若没有天大的巧合,那么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在大雄宝殿前与住持对接禅机的那一位……
胡不喜心中惊疑之时,几道麻衣身影自窗前闪过,脚步声由大变小,显然是那些追击者在逐渐远去。
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时,倚坐在门边的姑娘才松了口气,抬起右手轻捋了一抹发丝到鬓后,回头对着胡不喜道:“可真有你的,居然惹上了这些人。”
胡不喜不解道:“那些是什么人?”
孰料女子不惊反笑,眸中尽是了然神色,得意地问道:“第一天来汴梁吧?”
胡不喜挠挠头:“的确待的不久。”
女子站起身,弯腰拍了拍腿上的尘土,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细细观察了一阵,才低声道:“那些是欧阳家的捉影郎。身穿麻衣,行动迅捷,仗着朝中的滔天权焰,在汴京横行无忌。你要在汴梁长久待下去,可得远离这些人。”
胡不喜怔愣了半晌,仍是不解,“就是那个有着一只御赐文圣笔的欧阳家?那个有名一品高手欧阳泽来的欧阳家?”
当今江湖,严道活已死,则包括胡不喜在内共有十六位一品高手,欧阳泽来就是其中一位。然而欧阳家享誉海内,并非是因为出了位一品高手,而是前朝有人官至宰相,得了先帝御赐的一柄文圣笔,权倾朝野不说,当年收的一位范姓徒弟,如今也是从二品的宰相。两朝帝王的肱股之臣,从来就少不掉欧阳这两个字。
有这两个字撑腰,那些麻衣人确实有足够的底气,在汴梁城横行霸道了。
“是那个欧阳,但又不是那个欧阳。”女子先是点点头,赞同了胡不喜的话,而后又话锋一转,眉眼似乎也倏地凌厉起来。
“被先帝御赐文圣笔的欧阳休老爷子,现在早已不涉朝堂之事。虽然平日上朝也能得一蒲团而坐,但十多年来,再未议过一次政事。如今的欧阳家,虽有一杆文圣笔撑着,却也与门庭冷落,所差无几了。”
胡不喜闻言一愣。
虽则只是三言两语,但这女子眼界,似乎远超他的想象。
“现在的欧阳家,欧阳泽来只能说充个门面,入一品境后他亦近十年未曾出手。真正能主管欧阳家生死的,还是朝堂上那位从二品的宰相,范忠业。”
言及此处,女子顿了顿,又劝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范宰宦海沉浮数年,信奉的便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既被盯上,只能说是身上藏着某些隐秘,倒没有严重到必须得送命的地步。今日就算我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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