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揣测。
百思不得其解,他只好略微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身躯,将脖子转了个方向搁置,企图以此换一换思路。
这一转脖子,他面朝的便是不分高低亮着数十提灯的九曲回廊,一直延伸到池塘边。回廊旁的女娥们还如他来时那般,低眉垂目,一动不动。
而在近些的地方,比他所处位置低不了多少的房顶边上,似乎多出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赵无安愣了愣,心中难免哭笑不得:头一回当这梁上君子,竟还遇到同行了。
那个卧在房檐边上的人,也是一袭出尘的白衣,身旁还搁了个以白布紧密缠裹着的大东西,在这夜色中简直醒目得堪比冥火。赵无安默默咋舌,心道果然还有和他一样,蠢得敢在大晚上穿白衣来潜进人家府邸的人。
虽然打扮离奇,但赵无安不得不承认此人的位置的确选得精妙。远处的提灯女娥本就极少动作,即便注意到了此处的异状也不敢多言。
而水阁的房檐刚好在边缘上翘,守在屋檐底下的卫士们即使生了四只眼睛,也不可能看见趴在这边角的窃听者。
敢于选这么个位置,还有极重要的一点考虑——汴梁近日多雨,而这水阁屋前能立足之地又极其有限,并非如屋后一般尚有宽广平台。能做到既避雨又守备紧密之处,也就唯有屋檐下方而已。
正是在这些条件综合之下,房檐处那看上去本来极为滑稽的位置,才成为了唯一的死角。
赵无安免不了在心里啧啧感叹起来。
然而他还没感叹多久,更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那白衣人的身子越来越偏,越来越塌,整个人就如融化一般,逐渐滑向了屋檐的最边缘。
他本来就卧在极其靠边的位置,如今也不知是困倦了还是如何,竟然又向边上移了过去。三下五除二,自然是免不了径直摔向了大地。
赵无安轻轻捂住耳朵,不去听那片刻之后便会震响水阁内外的坠落声。
看那坠姿,再结合这水阁的高度,显然是受不了致命伤。不过这么一摔,那些侍卫除非是既瞎又聋,否则是不可能视而不见的了。
“什么人!”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队人围了上去。赵无安安静躺在房顶,心中也不由暗叹几声。
“我就说西侧垂帘如何能无故自断,果然是有贼人潜入!”
那人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沉顿几息之后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这里的客人,是韩少爷的熟人……”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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