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倒是很明显。要替赵无安拿回这把失落的剑,他难免得吃点儿亏。
胡不喜松开握刀的手,妥协道:“那你要怎样才愿意还剑?还有,老大去了哪,最好也赶紧告诉我。”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今日黄昏之前还不回去,雄刀百会可就没你的份咯?”诸南盏佯装意外。
胡不喜青筋外绽:“那我能怎么办!苏幕遮都在你手上了,我还能掉头就走不成?”
“这就对了嘛。”诸南盏眉眼弯弯,“胡不喜虽然耍着刀,看起来挺可怕,但果然还是个乖孩子。”
胡不喜一下子出了满头的冷汗。
“我说姑娘,这么说话就不太对了……”
诸南盏没有理会他的尴尬,收苏幕遮入袖之后便转过身,道:“那就跟我走吧,领你去一个地方,只要你从那里出来了,我就把苏幕遮还给你。快的话,回来还能赶上雄刀百会。”
“要出城么?”胡不喜问道。
“聪明。不过放心吧,一点都不远。”诸南盏轻描淡写道。
她径直在前头引路,挑的都是人烟稀少的路线,故而直到接近城门也没有吸引多少目光。城内无数老百姓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他们议论纷纷的胡不喜,就正从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悠悠走过。
诸南盏领着他穿行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步伐竟是一点也不犹豫。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胡不喜难免疑惑。
汴梁既为国都,自然是以大闻名,能把每一条街道都记得如此清楚的人,怎么说也该七老八十,诸南盏却还是妙龄少女。
“二十三年。自我出生开始,未离开过一步。”
“你都二十三岁了还没嫁人?”胡不喜哪壶不开提哪壶。
诸南盏别过脸,狠狠剜了他一眼。胡不喜连忙缩了头。
自偏门出了城,郊外一条小路延伸至大片的田地里,几座村舍散落在田野之间,炊烟袅袅。
这本是与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村景,诸南盏却像是别有所图般,有意领着胡不喜直奔某个地方而去。
都说农家少闲时,现在倒正巧是一年之中最闲的时辰。诸南盏与胡不喜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举目远望,只见到寥寥几名农人,在田间弯腰劳作。
“到这里就行了。”
诸南盏在一座农舍前停下脚步,眉眼恬淡。
胡不喜站在她后头,不以为意地掏着鼻孔:“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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