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呢。”诸南盏道,“虽然早就熟知居士大名多时。”
“你的名字,我这儿也是如雷贯耳了。”
赵无安根本懒得和诸南盏做这些无用客套。对方毫无疑问是靠着这剑匣和白衣才认出的他,也是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放弃伪装出门的原因。
本来,联系诸南盏一事,让胡不喜去做即可,奈何今日正赶上雄刀百会的最后一天,胡不喜极有可能在正午前后便对上韩阔,想来也是一场硬仗。
胡不喜多年以来一直就活得不痛快,赵无安当然不愿再拖累他,能做的事,就自己来完成。
比如孤身来见诸南盏。
此时楼下比斗正酣。
六楼坐客稀疏,几可指数,许是层数过高,已然看不清擂台的缘故。底下几层倒是仍隐隐传来看客们的声声叫好,显然人数不菲。
“南盏读了几年无用佛经,没摸过兵刃,要说护着赵居士性命,那可是无稽之谈。赵居士倒不如自谋多福。”诸南盏幽幽道。
“此事无妨。我此行来找你,是想劝你见蒋濂与祝融——你曾经的姐姐一面。”
诸南盏微一愕然,赵无安连忙道:“我知道当初在汴梁城外,是他们抛下了你,你如今过得也还不错,的确没必要屈尊去见他们……”
赵无安斟词酌句,“所以,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赵居士想谈什么条件?”
诸南盏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面上仍带着一股警觉之情。果然,陈年旧伤,远非只言片语足以抚平。
“只要你提,我能答应的,就可以答应。”赵无安答得模棱却笃定。
诸南盏竟是怔了怔,思忖了半晌,而后笑道:“赵居士可是在诓我?”
“绝无戏言。”赵无安认真道。
诸南盏了然一笑,道:“休要说笑了,赵居士。你正是不知我究竟是何许人,才相处了这么个法子,好从我这儿空手套出些情报吧?大相国寺与皇朝关系密切,我会在寺中绝非偶然,是不是?”
这回轮到赵无安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毫无漏洞的理由,居然会一下子被诸南盏给看破。
分明有了蒋濂这一档子陈年旧事在前面做挡箭牌,他深藏的主意,不该被如此轻易发现才对、
“赵居士?”诸南盏轻唤,“吓到你了?”
赵无安回过神,猛然摇摇头:“不。诸居士一下子提了件我想都没想过的事,一时有些难以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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