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出什么差错,惹得朝中半数官员陪我一起掉脑袋。”欧阳泽来似乎有些气恼。
“因为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诸南盏道。
欧阳泽来一下子哑口无言。
诸南盏转过身去,“这些年来,你们为困住韩祝酒,平白折耗了多少修为?他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怀恨在心?”
欧阳泽来默然道:“待到天地只剩下一条真龙的时候,他恨不恨,都没意义了。”
诸南盏轻蔑哼了一声,话锋一转,“赵无安被人暗算了。否则,不至于输给莫稻。”
“我看见了。”欧阳泽来道。
“那你为何不出手阻止?”
“规则并未写明这一点。再说,闹剧也该早点结束了。你不回寺么?”
“……蒋濂来找我了。”
“你那个二十年前的邻居?”
“他问了些事情,我如实相告了。刚才他来这里,把赵无安和胡不喜领走了,我猜是回了大相国寺。”诸南盏一字一句。
欧阳泽来有些不明所以:“你说这些……”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巷口,便骤然闪过几道身影。
欧阳泽来眸色一厉,顺时转身,文圣笔已蓄势待发。
但那几道麻衣人影并未进入巷子,而是自前一闪而过,成群结队般向某处进发。
“范宰手下的麻衣人倾巢而出了。”诸南盏道,“剩下的,不必我多说了吧?”
“你……去通知了范宰?”欧阳泽来只觉得难以置信。
“今天早上,有人匹马进宫,冲撞圣驾。偏偏下午,蒋濂就来问我那件事情。”诸南盏叹了口气,“欧阳泽来,我虽为大内御用的观气师,可也没这个神通,分身乏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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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个佩囊。”
短短七个字,却好似耗尽了赵无安全身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几乎瘫软在桌子上
胡不喜与蒋濂面面相觑。
“在……在杀死伽蓝……的那人的……腰间……挂着。”
仿佛从水底浮起一般,赵无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记得。”
何止是记得。
那一幕,无数年来,一直是缠绕在他心头的梦魇。
造叶皇室生性谨慎,即使伽蓝安煦烈已抛弃一切皇族权力只身赴宋,随行的车驾中,也准备了一座与他所乘的一模一样的座驾。
赵无安与伽蓝安煦烈明明坐在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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