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镇子里打转,花了足足三炷香时间,才跟到车辙的尽头。
面前是一间坐落在小镇不起眼处的小院,柴门半掩着,似乎已荒废了很久,里面鸦雀无声。
赵无安推开门,看见一辆小车靠墙停着,拉车的马已不知去了何处,院中杂草荒芜。
他倒退了两步,合上庭院的门,而后回到了客栈。
大堂中聚了不少的人,安夫人及胡不喜等人也在角落。人们大多在谈论着早上发生的那起命案。一见赵无安进门,讨论的声音却立刻就低了一大截。
不用想也知道,赵无安几乎被他们默认成了凶手。
他不予理睬,径自走到角落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正面朝着胡不喜。
安夫人冷静道:“查到什么了吗?”
“死的人就是我前两天追杀的那两个。说来确实是死得其所,不过我也不想杀他们。”赵无安闭着眼睛,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段桃鲤总觉得他那壶茶要倒得溢出来。
“至于凶手到底是谁,我有些想法,却不能确定。这个案子尚有疑点。”
赵无安睁开眼睛,将手一摊,转而道:“不过,另一件事,却有点眉目了。”
众人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赵无安抬起头,直视着胡不喜,淡淡道:“你有事瞒着我吧,胡不喜。”
胡不喜笑哈哈打圆场道:“老大你说什么呢……”
“我看到那辆马车了。”
胡不喜一愣。
“昨夜下过雪,能在雪地上留下车辙的马车,必然是在雪停之后进入的白马镇。要么是在清晨,要么是半夜。车辙很浅,说明无论驾车的还是坐车的人都绝不会太重,而且除了她们二人之外别无所载,甚至拉车的也可能是一匹瘦马。”
赵无安语无波澜。
“我不绕弯子了。那辆车上坐着的,是诸南盏和乔溪吧?”
尽管他已压低了声音,可胡不喜还是大大吃了一惊,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得几乎要向后倒去。
众人都疑惑地望着他。
堂堂江湖一品高手,胡不喜的胆气也早有名扬,何以竟被两个名字吓得坐立不安?
“你……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说了,车辙。”赵无安淡淡道,“还有在清笛乡那天,你之所以没能出门来寻我,也是因为诸南盏找上门来了吧?孟乾雷无罪获释后,乔溪作为真凶,也早没了重新逮捕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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