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第二杯酒,他亦如第一杯那般一饮而尽。
第二杯结束,他又俯身斟上了第三杯,手已在微微颤抖。
胡不喜担忧道:“老大……”
面色通红的赵无安说话已带上了酒意:“第三杯……”
“你这是何意?”安夫人忽然打断了他。
赵无安苦笑:“夫人……”
“我且问你,你如今这幅作态,究竟是何意?”安夫人眸色一厉,“酒色最是误人之物!离大选之日尚有十余天,发生何种变故皆有可能,你怎可在此时一蹶不振、借酒浇愁?
“若论愁情,愁比天高的也绝不是你,何时轮到你来浇醉自己,平添新愁了?”
举着酒杯的赵无安怔愣在原地。
安夫人也站起了身,举起杯中的热茶,略一思量,而后一甩手,将之尽数泼到身后平地之上。
安广茂连忙劝道:“夫人,饮酒伤身……”
“住口!”安夫人狠狠道,“我在教训我的女婿,你若是帮不上忙,就别在这添乱。”
安广茂长叹一声,无奈地按住了额头。
满座之中,除了代楼暮云脸上带着怪笑,余人皆是一脸惊异。
安夫人以热酒斟满空杯。
“来,你若想借酒浇愁,今天我陪你喝。”安夫人坚毅道,“就是舍了这幅老旧的身子骨不要,也要教你知道何为傲意!”
赵无安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摇头道:“夫人,你误会了。”
“无安并非要借酒浇愁,说到底无安也绝不会是这般借酒浇愁的一个人。”
“这三杯酒,的确是敬在座诸位的,只不过接下来的路,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安夫人气恼道:“又在说什么胡话……”
“并非胡话。”
赵无安认真地摇摇头,眼神清澈。
“走到这一步,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对各位瞒下去,接下去要做的事,我不想搭上你们任何人的性命。”
段桃鲤失声道:“什么……?”
赵无安无声地微笑了一下,而后抬起酒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没来得及说。我怕酒劲上来醉了,便先喝下了喉咙。”
“这第三杯,我要敬的是这片江山。”赵无安淡淡道。
许是酒液下胃,翻江倒海,真的掀起了几分醉意,赵无安隐约觉得眼前走马灯般,晃过了不少往昔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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