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后百余精锐之骑,披坚执锐,武艺超群。
一个手持未开的纸伞,婀娜娉婷,风韵犹存,却没有半点武功。
无论怎么考虑,卢观潮都不相信自己会输。
虽然在黑云会里,他连甲字都排不上,只是乙字第二号的裨将,但也是一身二品功力在身,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妇人,胜负自然没有任何悬念。
但在廖筱冉坚定的眼神面前,他仍然心慌了。
那绝非败者拥有的眼神。
不如说,廖筱冉就算早已蒙了死志,也绝不认为自己会一败涂地。
久违的恐慌从心头刮过,上升到喉腔,则变成了一阵冷笑。
他冷笑道:“家常小菜?你也知道,区区廖氏家奴,献不出何等山珍海味,也配在我卢观潮面前班门弄斧?”
纵览整座江湖,他卢观潮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武者,怎会在一个连名姓都没有的妇人面前感到心怵?
“配不配,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还请各位大人尝过之后,再说分晓。”
廖筱冉举起了手中的纸伞。
“廖氏家奴,是老奴的自称,也绝非阁下,所能随口玷污。”
昏暗长空中骤然劈过一道粗壮如柱的闪电,紧接着惊雷贯耳,响彻整座空旷幽谷。
狂暴的雨猝然而至,击碎了光滑如镜的湖面。
早已在雨中淋了个通透的廖筱冉,缓缓踏前了一步。
同时撑开手中纸伞。
那柄伞当然不是用来挡雨的。这点卢观潮一清二楚,也做好了它打开之后的反击准备,一见开伞,立时举起了手中长戟。
但是如他预期那般的暗器雨并没有袭来。山谷中仍然只下着一种天雨。
只听廖筱冉道:“洛剑七封剑不出四年,而后一剑踏破一品三境。东方连漠不露气机七年,而后戈壁骤起十里龙卷。吴九灏掌不触剑十年,而后立地破九境,一日成剑仙。”
“老奴不才,没有他们那般动人心魄的天资。”
“唯有一柄油纸伞,蓄意七十年,以求开天。”
卢观潮闻言一惊:“七十年!你活了多久?”
廖筱冉寂然一笑。
“我与宇文孤悬师出同根,他至今仍状若少年,倒是我先老了几分。”
语毕,油纸伞悠然而开。
卢观潮心中狂震。
他当然也听过宇文孤悬的传说。那个接承造叶相位二十年,却好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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