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他的话音犹未落。
他身后一百精锐骑兵们,便看到一样物什飞入了半空。砸入深沉雨幕里,漾出一片惹人生厌的腥气。
那是一颗头颅。
不必言说,自是卢观潮的头颅。
首领一剑被屠,他们中大多数人犹自愣在原地,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胯下的骏马却已纷纷骚动不安起来。
半山腰上,又传来如潮剑啸。
六剑疾来,鸣声震耳欲聩。
而后便是血雨翻飞,无数颗大好头颅滚落于地。
代楼桑榆赶到半山腰的时候,赵无安已将飞剑放回了匣中,沉默地站到了那座墓碑前。
大雨如注,浇灌着他孤峭的身躯。
像是故意的一般,他背对着代楼桑榆,即使一早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也没有转过身。
代楼桑榆怔了半晌,忽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眼眶一红。
赵无安的身体冰冷,被她一扑,竟然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他强笑道:“无妨。这也算是命中定数。”
代楼桑榆想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哽咽。一路跑来,她早就上气不接下气,此时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连连抽泣。
赵无安放下剑匣,转过身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
“你想要找到我,然后去拦住廖娘,把那些坏人全都打跑,对吧?”
代楼桑榆抽泣着点了点头。
赵无安伸手,抹去她脸上雨泪交杂痕迹。
代楼桑榆颤抖道:“廖娘她……她……”
“我看见了。”赵无安道。
湖畔那柄飘落的油纸伞,他们都看见了。
手无寸铁、不怀武功的女子,撑开油纸伞的刹那,周身气劲竟然直逼一品。
也不知究竟是七十年沉静如水的守候使然,还是她身为廖家后人,对主上忠贞不渝的信念使然。
“能使出这样惊人的伞舞,廖娘果然还是廖娘,从来没有让我小瞧过。”他凄然一笑。
代楼桑榆愣了愣,惊愕的表情仍挂在脸上,却止了哭泣。
赵无安默默拥她入怀。
代楼桑榆紧紧贴着赵无安的胸口。那里也一样被雨水淋了透彻,冰寒刺骨,她却觉得温暖,不自觉伸手回拥,搂住了他的肩膀。
天地寂寥,只有墓碑见证。
代楼桑榆没有问他。为什么廖筱冉死了,他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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