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力。”赵无安认命似的解释道。
“借力?”
“凭我一人,斗不过那些扈从。必须从这座建筑上借取气机,才能勉强一战。”
诸南盏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又叹了一口气,轻移莲步向前走去。
“随我来吧。”
诸南盏能够确定的第一个气眼,就在唐家堡的最底层,一间四下无人的偏屋。
屋子是极普通的客室陈列,但并无烛火,就连人迹也看不见,倒更像是用来软禁的牢房。
“总之,在这里等着就行了对吧。”代楼暮云往床榻上踹了一脚。
赵无安叮嘱道:“若有异动,慎重解决。”
“知道了,你还不放心我么?”代楼暮云不耐烦道。
苏青荷也在房间正中盘腿坐下,解下落情剑横于膝上,又从腰间摘下鹊踏枝。
赵无安与他对视一眼,彼此无言点了点头。
离开房间,怎么都得寻路向上走了。幸得有诸南盏眼观六路,找到了一条最为清静的小路上楼,巧妙地避过了所有人。
再往上,就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
诸南盏不安地嘱咐道:“从这开始,可就没我的眼睛引路了。你确定能安全摸到正厅门口去?”
“放一百个心吧。”赵无安笑道,“桑榆的虫也能探知附近有无敌人,而正厅的位置,我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
诸南盏紧蹙的眉头微微平复下去一些,无奈地晃了晃脑袋:“奇怪的人。”
轮到告别的时候了。
李凰来满头大汗地挥手作别,李顺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选择了沉默。倒是涂弥清了清嗓子,红着脸悄声道:“珍重。”
“我会的。”赵无安点了点头。
胡不喜走上前去,几乎与赵无安脸贴着脸。
赵无安要比他稍矮上一些,这个距离他就只能抬着眼睛和胡不喜对视。
最终胡不喜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小破胡刀,往赵无安的剑匣上拍了一拍
这个动作,他们许多年前就烂熟于胸。
赵无安也没说什么,只是捏着拳头,轻轻碰了下胡不喜的肩头。
“记好了,”他轻声道,“你命硬得很,替我挡了那么多劫,不至于倒在这个坎上。”
他又如何能不知道胡不喜堕境伤势之重。就连分别时必演的一场大笑,胡不喜如今都笑不出来。
可赵无安从来都不信胡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