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该如此。他们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内心也绝无半点愧疚之情。
这世上人别无二致,他们本就该以性命来偿还这些罪孽。
解晖冷眼望着,奋战不休的赵无安,终于是受了伤。一柄暗中丢出的短匕没能被无处不在的锋利剑影挡下,笔直地刺入了他的左臂。
一旦百里长堤出现了缺口,那就只会溃烂得越来越快。
解晖冷眼看着赵无安拔出伤口上的匕首,丢入身后的黑暗里,复又振袖作战。
他撑不下去的。
自己麾下的扈从不过出动了五分之一,还尚且不是最强的,剩下的仍然如石雕般沉默地护在他的身旁。
赵无安纵然有力气靠着品阶压制,重伤乃至杀死他们当中的两三人。
却活不到最后。
就像当初那个剑神,如陨星般冲破了三百大军的拦截,最后仍是跪倒在残阳城外一样。
世事就是如此,绝无例外。
“事到如此,赵无安,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解晖冷冷发问。
“明知十死无生、明知以卵击石、明知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你缺仍久战不退。别以为直到现在,我还不敢杀你。”
严道活死了,宇文孤悬死了,东方连漠败了。
这江湖只有我一人说了算,现在的你,再也不可能在各方势力夹杂之中寻到一处缝隙,苟延残喘下去。
他皱起眉头,回想起了宇文孤悬身死的那一夜。
其实也不过就是昨夜而已。
“何必?”他扬声问道。
洛神剑匣发出一声砰然巨响,赵无安击退逼近至身前的三名黑衣人,同时荡袖后退,拭净嘴角的血珠。
赵无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一跃而起,掌中凝结出五尺气剑,向前方横扫过去。
密集的剑影斩破了几名扈从的黑衣,但仍有人躲过袭击,贴地滑去,鲤鱼打挺地起身,便挥刀向赵无安的脖子抹去。
赵无安眼疾手快,径直抓住了他握刀的手,五指猛然用力,便听见一声骨节脆响。
白头翁骤然回旋,洞穿了那名黑衣扈从的胸口。赵无安面色不变,用力将尸体向前甩去,挡下紧扑过来的几名黑衣人。
然而剩下两人脚步不停。方才气绝的同伴顿时就被他们的刀光斩作了三段。
解晖麾下的扈从,又哪有一人在二品境下。饶是赵无安,要应对这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