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来说,他比叶秋生还先出现意外,有的是硬仗要打。
不说叶诚到底有什么,蒋家一家才是最恶心人的。
只是叶诚估计现在没那么好受,司行宴昏迷之前,捂住自己腰间的伤口,突然撑不住了,单膝跪下,身子沉重得如大山压在身上。
可在最后一刻,他还是看见了叶诚先他倒下,直接掉进了海里。
司行宴身着一件单薄又染满鲜血的衬衣,翘起的唇角边,鲜血顺着下巴流淌,呵,两枪,叶诚,你最好别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那边叶诚还里不知死活,这边司行宴已经坐直了身子。
钟九大概把昨天司行宴昏迷之后的事情复述了一下。
还没说完话,司行宴的双脚已经落地。
钟九看着地板上的这双脚瞪直了眼,连忙站起身,“大少,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去办,你现在这么重的伤,做什么都不合适。”
再说了,万一再病倒了,到时候事情更无解了。
“带上人。”
司行宴宛若正常人般披上了黑色大衣,里面是蓝白条纹的病服,高大的身材,面如刀削般的冷峻,愣是这一身给穿出了禁欲气息。
他一把掀开枕头,拿出家伙什儿,如特工般藏进自己衣服里。
这里他的习惯,钟九知道
,所以一直照做,怕的就是有人打算在病房对他动手,而他没有反抗之力。
司行宴拿了两卷纱布下了楼,楼下停了几辆同款的改装防弹车,车窗贴上了黑膜,一片肃杀的气息。
钟九和院长打过招呼,医院后门这边除了他们,没人能进没人能出。
司行宴上车后,撩起自己衣服用嘴咬住一边,两手扯开纱布缠在自己腰间,结结实实的缠了好几圈。
把原来盖在伤口上面,已经透出红色的纱布又给盖了下去。
缠好后他系了个死结。
伤口不能坏事。
司行宴处理完后阂上了双眼,他想起了叶秋生在爷爷寿宴上的那次腰上,她的腰被好几片瓷片割进去了几厘米的伤口。
可是在寿宴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出来,到了医院,医生悄悄跟他说,那伤口上都是粉底液,不好好清洗干净,会出大事的。
沉寂的车内,司行宴面如冰霜的脸突然笑了出来,拇指不停转动那颗戒指,眼底若山峰弗过暗夜的山岗。
原来他们真是像得很。
钟九在街道的一处暗角停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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