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在案前踏罡步斗,双手比划,然后结成一个印,微闭双目,嘴中念了一段咒语,道一声:“来!”
霎时间,一阵阴风从大门吹进来,把木槿衣袂吹得“飙飙”响。此刻天黑地暗,无星无月,大门处却突然显出一道青光,接着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出现在青光中。只见头发蓬乱,面部发青,双目空洞,一袭白衣,全是湿漉漉的,却是一个妇人。
她双脚不动,身子前移,到了案前,木槿突然拍案叫道:“大胆鬼物,见了本座,还不下跪,欲意如何?”
妇人见木槿立在案前,虽是女子,眉宇间却英气逼人,颇有些威严,以为是地下鬼使招她前来问罪,当即跪下道:“贱妾凤氏拜见鬼使,不知招贱妾来所为何事?”
木槿竖眉瞪眼,做出一副男子威武雄壮的模样,说道:“我且问你,你阳寿未尽,何以早殁?”
凤娘哭道:“鬼使不知,我实乃被人所害而死,除我之外,我丈夫李明诚也是被同一人害死。”
木槿沉呤片刻,道:“这么说来,你是冤死的了?”
凤娘道:“正是!”
木槿道:“你有何冤屈,可向本座说来,本次殿王派我来招你魂,为的便是要弄清此事,如不属实,事后定追责于你。”
凤娘起衣拭泪,说道:“贱妾所说,全是属实。我本有一个亲妹妹,她叫凤姬,现尚存人间,住乌石村,她与我不合,很多年前便结下了难以和解的仇,也是因为如此,我才离开了我的家乡,来到了这与世隔绝的乌石村住下,为的就是避她。有一次因种种原因,我回了家乡一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凤姬会弃恶从善,改过自新,与我和好,岂知她早已走火入魔,变得丧心病狂,她竟然把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害死了。”
说到这里凤娘哭得凄惨悱恻,木槿听来也不由得悲从心起,眼眶红润,同情她的遭遇,更在暗暗惊心,想道:“凤姬竟是一个如此歹毒的人,连亲生父母也杀,看来白天承她殷勤招待,那一言一行果然都是假装出来的,好一个深藏心机的女人。”
凤娘哭丧着脸道:“鬼使大人一定要为贱妾做主啊,贱妾所说的绝对是属实,无半点虚言,望大人明鉴。”
木槿道:“本座也怜你身世惨苦,一定会如实向殿王禀报,只是她如何害死你父母又如何害死你丈夫的,请细细说来。”
原来凤娘和凤姬本是亲姐妹,祖籍是云南苗族,布依乡庙村人,苗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散布全国各地,而布衣乡庙村人向来以采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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