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数米方圆进行无差别震击,使谢宝鲲的身法难以为继。
谢宝鲲已不跟他纠缠,向后倒翻数下,最后一个纵身上了牌楼顶部,侧首看去,只见谢青云撑伞站在牌楼顶部的另一头。「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如果还手,就坐实了谋逆的罪名,难向天下人交代。」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来了,二伯就只管还手。」
正主终于来了。
祭天大典队伍的全部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谢青云身上。..
这少年郎撑着伞翩然落地,任凭雨水浸入他的靴子。他漫步在雨中,走向喾帝的辇车,在两盏宫灯前停下,微微地躬了一下,「参见皇帝。」
喾帝注意到谢青云用的是「皇帝」,而不是陛下或者圣上,似乎皇帝在其眼中只是一个赡口的行当。他觉得莫名可笑,但是笑不出来,炼气士岂非都有这种臭毛病?他从谢青云的表现读取到了他所要传达的意思:我当自己是个草民,你才是陛下;我不再是个草民,你就是个皇帝而已。
你就是个皇帝而已。
这个念头深深刺痛了喾帝的自尊,尽管这是他自己的臆想。
太子突然厉喝一声:「拦
圣驾,惊圣上,还不速速将其格杀!」
「喏!」何安的身影鬼魅般穿行在雨幕中。他来到谢青云的面前站定,目光锐利如刀。他的背虽然微微地佝偻着,但他身上汹涌而出的白色蒸雾,却极力地冲击着周围的空间,方圆数米的雨幕受到冲击而溃散。
某一瞬间,一个「圆」冲开更广的范围,雨幕的摇摆如同断了线的珠帘,导致天空出现了颤抖的错觉。
何安第一次仔细打量谢青云,这少年的眼睛如同夜空里最醒目的辰星,带着淡淡的疏离。他一眼就看出少年是个很骄傲的人,当你形容一个人很骄傲的时候,就是说你觉得这个人很难应付。
「老奴踏入武道五十年,还从未全力出手,托谢仙士之幸伸展腰骨,必以「盛情」感佩。」他的声音极尽坍缩之能事,使外围的空气一层层往内部收缩,看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随着他的话音而遭受挤压,其内力之澎湃可见一斑。
然而无论如何动荡摇摆,谢青云和他的伞,仿佛已融入这夜色之中而稳如磐石,宫灯的微光照出他脸上的淡淡的讥嘲之色。「在下踏入武道五天,也还从未全力出手,承蒙公公看重,在下自当「盛情」回馈。」
一个是五十年,一个是五天。
何安一阵愠怒,暴起而攻,他虽是个残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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