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不用。”靳家有条件,婚礼基本所需,靳家也都有会安排,颜向暖虽然是靳薄言的弟媳,但哪怕人手不够,也不需要颜向暖去帮忙。
“幸好。”颜向暖庆幸道。
她其实挺怕去处理那些事情的,如果不需要她插手,她自然是开心的。
靳蔚墨也知道颜向暖不喜欢操心这些琐事,遂笑眯眯的揉揉她的脑袋,本来以为今天他要独守空房,如今把老婆和孩子都接回来,靳蔚墨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
楼铭是真的被下了蛊,虽然怀疑颜向暖在故意恶整他,楼铭却也没有不当回事,第二天,在裴初夏的眼神监视下,按照颜向暖说的服下那三味解蛊的药,楼铭就开始了与洗手间为伴的日子,泻药的效果很好,楼铭简直受不了,整个人汗水淋漓,恨不得坐在马桶上不出来。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才穿上裤子,泄意说来就来,楼铭都担心自己忍不住拉到裤子上,那对他而言实在是太丢人了。。
裴初夏虽然大着肚子,却也很担心楼铭,遂盯着楼铭,看到楼铭因为服药拉到脱水,平日里形象光鲜亮丽的一个人,如今窝在洗手间里不出来,裴初夏是又急又好笑。
“楼铭。”裴初夏瞧瞧洗手间的门。
“……”坐在马桶上的楼铭一声不吭。
“你不会是晕倒在厕所吧!”裴初夏追问。
“闭嘴。”楼铭低吼一声。
“……”裴初夏听到楼铭的声音,确定楼铭人没事,随即便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耐心等待。
楼铭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几次他想结束这非人的折磨,却都还是在离不开马桶,楼铭都不敢想,他这辈子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偏偏,裴初夏还在外头。
许久后,楼铭整个人脸色十分难看的走出卫生间,右手捂着肚子,另外一只手扒拉着门框。
“你还好吗?!”裴初夏看着捂着肚子的楼铭,小心的站起来询问。
“没事。”楼铭撇了她一眼,挥挥手一副假装坚强的模样,也不让裴初夏搀扶他。
因为猜到会很狼狈,楼铭之前也有了心理准备,不允许裴家的佣人上楼,如今只有裴初夏和他两个人在楼上。
楼铭被腹泻折磨得想死,好不容易从洗手间出来又面对裴初夏的关心,楼铭想死的心都有了。
咕噜噜——
楼铭又清晰的听到腹中造反的声音。
裴初夏也听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