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完针,王依珍的母亲直接睡着了,昨晚折腾了半夜,刚才又疼了不短的时间,她的精神已经扛不住了。
“你母亲晚上还会再疼的,现在别吵醒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从亚星把银针用酒精消完毒,看王依珍还站在旁边,一指小床道:“去上床躺下!掀开衣服!”
王依珍脸一红,想说不用了,可没敢开口,只能老实的走过去躺下掀起了衣服。
从亚星拿着银针走过去,顺手把她的裤子往下一拉。
王依珍确定了,他就是个口是心非的流氓,今天比昨天更过份,拉的更低了,差点全露了出来。
也许旁边没有人,扎完针从亚星并
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坐在了床边。
“别紧张,放松点!”
王依珍有了咬他一口的冲动,你要耍流氓就痛快点,那有这么撩拨人的,手能摸着那里让人别紧张吗?她又不是个木头。
少女羞涩的样子很好看,轻轻抖动的玉体让从亚星玩的更起劲,在他的思想里不摸那几个关键的部位就不算耍流氓。
这只是玩笑,稍稍有点过份的玩笑。
拿人家的敏感地方开玩笑,也只有从亚星这个混蛋能做的出来。
二十多分钟的扎针时间,从亚星一点没浪费,逮住一个地方可劲的研究。
双手抓着床单忍的辛苦,俏脸憋的通红,牙缝里传出压抑的低吟,湿透了!
也不怪从亚星,这么诱惑的刺激下,换个男人只会干的比他更过份。
从亚星太喜欢听这个声音,闻这种味道了,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太可恨了,你倒是换个地方,又没有拦着不让你摸,把人吊在半空耍人玩。
让人发疯的感觉总差那么一点,饥饿了许久,美味摆在眼前只让舔一舔。
有机会非要好好报复他一下,不揍他个半死也得使劲咬他几口,那能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
总算拔针了,可拔完针从亚星还舍不得把手拿开,放在那里轻轻的揉搓。
如果不是母亲躺在另外的一张床上,王依珍都想让他想干什么快一点,色大胆小不像个男人,弄的大家都难受。
“好美!”
坏笑着从亚星站了起来,清洗干净银针,转身走了出去。
王依珍快气疯了,又把她晾在了这里,她想着这个流氓还会接着过来占她便宜,老实的躺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结果人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