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与威力,远超过氐人的弓箭。且强弩矢穿透力极强,氐人的皮甲与木盾根本抵挡不住。
两百汉军以武钢车结阵而守,若想攻破,己方至少要付出数倍伤亡。
除非,自己围而不攻,坐等汉军粮尽不战而溃!
然,此种念头想想便作罢。
莫说他仅让士卒携三日之粮而来,那白水关的汉军得了消息,安能不出兵来救援邪?
就是不知道,此些汉军士气如何?
见我引近两千步骑而来,是否人心惶惶?
带着众大酋驻马于白龙江畔,眺望汉军森严的阵列,心中微有忧虑。
倏然,他耳中似是听到了,一丝很微弱弦响。
定眼看去,竟捕捉到了一点星光,正奔着自己的胸膛而来!
顿时,他满腔思绪都抛出九霄云外,浑身都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急忙依托精湛的骑术,将身体往后折去,后脑勺刚贴到马臀上,就感觉鼻尖有股劲风尖锐的呼啸而过,火辣辣的疼。
但他没有心情品尝疼痛,因他是幸运的。
随他身后的一个倒霉大酋,已经一声不响的,栽落马下当场毙命了。
“威武!!”
汉军阵内,猛然爆发了一阵欢呼。
但手执腰引弩的赵广,却是狠狠的挥拳,一脸意犹不足。
他本是想偷摸狙杀,那立马中间的贼酋,那料到却是误中副车!
且,贼子受惊后,已然转马归去了。
不过,正于牙旗下的郑璞,却是横笛于唇,将那激昂的旋律倾泻而出。
让所有汉军士卒,都放声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歌声浑厚,豪迈震天。
亦让驰马归去的符章,彻底绝了如何威慑汉军士气的念头。
唯有强攻了!
“挖灶造饭,明日死战!”
符章以手触了下鼻尖,痛得龇牙咧嘴,亦忿怒的吼出了命令。
嗯,从桥头赶至时,天色已幕。
一夜无话。
翌日,天际线外的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朝阳方从山峦中跳跃而出,将红光洒落人间,氐人军中擂鼓声大振。
各部兵马已然列阵毕,在各自大酋的呵斥下,缓缓而来。
而走在前面的兵卒,都手持着小圆盾,更多的是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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