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为奴仆的状况。
且部落之间,常有互攻兼并之事。
而郑璞谏言朝廷设“抚民使”,遣去南中各郡长期驻扎,招揽那些战败的部落抑或不想再为“人下人”的蛮獠,迁徙来汉中或蜀地落户。
且,以如今“茶马古道”已然再通行,郑璞亦谏言朝廷私下组建“国商”,携带蜀锦等贸易之物,去与永昌郡西南部不服王化的土蛮头人交涉,换取土人男女奴仆而归。
不管是充当盐井铁矿的劳力,还是编入户籍为国耕耘粮秣,皆可裨益一时。
自然,对于西北境外的白马羌,亦然让原先的白马氐王杨霁,尝试着去沟通无有“内附”的可能。
然,非是杨霁大父杨腾那般召胡入内,聚众而居,养虎为患。
乃是效仿对武都氐王符章之策,封首领显赫官职,让其直系血脉封侯得世代享富贵,而将其部众打散入各郡县安置。
或征为兵卒,或让其务农桑,为国裨益。
一番口感舌燥,郑璞叙罢,便再度拱手,说道,“丞相,诸君,此乃我所思的‘益州固本’之策。如有细节不叙全之疏忽,还请不吝明我。”
“嗯,子瑾为国裨益之心,可嘉!”
高居主位的丞相诸葛亮,笑颜潺潺,先是赞赏了郑璞的用心,方目视与席众人而谓之,“子瑾之谋,已然明示之。诸君若有疑虑,抑或觉得其中不妥之处,尽言之。今乃为国定策,不必顾及其他,乃各抒己见,取求同存异耳!”
“诺!”
众人得言,皆朗声而应。
而群下官职最高,且履历最重的向朗,向着郑璞微拱手,率先发问,“子瑾,我身为相府长史,有理国家资财粮秣之责。是故,亦知今国库已然不丰。若依着子瑾去口赋、算赋,改征田亩税之策;以及耗辎钱粮取民迁民,恐三五岁之内,国将无有资财可供北伐矣。不知子瑾可曾有思,将如何益补军用之需?”
闻问,郑璞拱手回了一礼,冁然而笑,“回长史,我自是有思过的。”
言罢,便向着丞相行礼,“丞相,璞窃以为,我大汉三五岁之内,当以守境安民为上,不可再兵出而伐。”
“哈哈哈~~~~~”
顿时,丞相抚掌大笑,欣慰而言,“子瑾之言,深得我心矣!”
顿了顿,又轻轻颔首,催声道,“巨达多署政事,难有时间思谋军略,且与席之人,或亦有不明者。嗯.......”
微微作鼻音,丞相便将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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