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做了什么。你利用男性先天的体能优势。强迫她接纳你的身体。你以为你获得了快乐吗。。不。你只会时刻牢记那种深深的负罪感。相信我。你的快乐或许只有一秒钟。而你的痛苦却要持续到你咽气的那一刻。如果你不相信……”
荣甜一脸漠然地挺起胸膛。不再躲躲闪闪。冷笑道:“……非要试试的话。你别想让我求你。我还是那句话。就当被狗舔|了。”
她的一席话。显然把顾墨存气得不轻。
他沒想真的对她怎么样。只想吓吓她罢了。却被她夹枪带棍损了一通。好像在她的口中。他真的就成了一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举起手。。
但是顾墨存的那一巴掌。到底还是沒有落在荣甜的脸上。
她都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闭上了眼睛。可是。并沒有。什么都沒有。
“你对你老婆也是这样。动辄就要大甩耳光吗。怪不得她一定要离开你。离开你不见得是别人太好。或许只是因为你太差。和你相比。一个生理心理上都正常的男人足以令|女|人感恩戴德。”
荣甜睁开眼。对上男人那明显在酝酿着怒意的眼神。她的内心里忽然翻涌|出恶毒的想法。令她不惜用极为刺耳的话语故意地羞辱起他來。
恰巧。真的被她说准了。
周扬还真的扇过夜婴宁耳光。印象里。大概一共有两次。
第一次。是她用谢君柔对谢尧下手那件事作为勒索。向周扬讨要一大笔钱來给自己还债。第二次。是她出院之后的某一晚。夜不归宿。周扬一直在家中等到后半夜。才看见喝了酒的她醉醺醺地进门。
不过。第二次。他沒能下得去手。
刚才是第三次。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特别是“你太差”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
“你会为你的牙尖嘴利付出代价的。”
顾墨存瞥了一眼荣甜。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來。
一直到他拂袖离去。她才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手一摸后背。都是冷汗。
她当然做不到完全不在乎。完全不害怕。刚才那些话。完全是靠着一口气说出來的。要是他不为所动。坚持要对她施暴。那么荣甜除了咬牙挺着。也沒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所以说。说到和做到永远是两码事。
荣甜以为自己被抓到这里不过才一天一夜。但事实上。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她沒有手表也沒有手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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