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暗无天日的泥坑继续苟延残喘。”
罗敷甩开她的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忽然一把抱住罗敷:“我们不是姐妹吗?姐妹之间说说心里话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现在可不是姐妹!”罗敷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正准备站起来,动作倏然一僵。
“别乱动。”罗蕊用发簪尖锐的一端抵在罗敷后脖颈,看她一脸意料之外的震惊,心情稍微好了些:“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谁害得?都是你啊罗敷,拜你所赐!”
“你变成今天这样是你咎由自取,我没给过你机会吗?是你自己不珍惜,你现在只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恨的人,恨我会让你忽略你之前做过的恶心事,会让你心里好受很多,所以你把自己的今天都归咎到我身上。”
她这番话戳中了罗蕊心中最隐秘且见不得人的地方,罗蕊恼羞成怒,簪子刺进她皮肉:“你闭嘴!明明就是你,你还在狡辩!”
罗敷余光瞥见桌上的茶碗,不动声色去拿,同时嘴上也没停下:“我没有狡辩,是你在狡辩,你私自离宫去找江鄯的事我念着你我之间最后一点姐妹情分没有告诉父皇,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只差一点了,差一点就能够到了!
罗敷忽然倾身向前靠近罗蕊:“而且就算你去找江鄯,他也未必会搭理你,自古聘为妻,奔为妾,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一个女人,你私自离京也就不能指望今后父皇还会为你撑腰,到抚州的日子只会一天不如一天。”
罗敷已经摸到了碗沿,趁她喃喃自语嘀嘀咕咕无法接受,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抓住茶碗朝罗蕊头上砸去。
罗蕊猝不及防,被罗敷狠狠砸了一头倒在床上。
罗敷站起来摸摸后脑勺,她下手还挺狠,居然摸了一手的血:“你想杀了我。”
罗蕊扶着脑袋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手里紧紧握着簪子,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对,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但我不能一个人死,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才行。”
“你真是疯了。”罗敷转身想出去叫人,可没走两步腿就开始打软,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走,渐渐的站都站不住了。
“你......”
“太医给我开的药里面有麻沸散,我在簪子上沾了点,药效不大,放心,你不会失去意识的,我还想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罗蕊一把把她推到在地,握着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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