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说这药是于身体无害的,只要停止用药陛下就会好过来,陛下怎么会有事呢?一定是你在骗我!你骗我!”
“太医说了,父皇......他活不过五日,这些都是你害得!你要是不跟高长绶勾结父皇怎么会出事!都是你!”
薛贵妃被罗敷的逼问的说不出话来。
她居然会哭,她也知道哭?她还有脸哭?
罗敷咬紧牙,是真的想要掐死她报仇,但她力气不够,又忽然间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素婉扶着她,让她别激动,看她哭,自己也直想哭。
景德宫昨天就派人彻底搜查过了,边边角角的都没放过,薛贵妃没有说谎,她的确没有解药,因为她甚至连这药会害人性命都不知道。
李卜进宫先被孙庭使拦下,说江鄯已经被吊了一夜了,胳膊都脱臼了,问他应该怎么处理。
江鄯再不济也是个小王爷,抚州有十万助驻兵,随随便便死了,抚州再反又是一场动.乱,但如今皇帝只剩一口气在,也没法儿处置,只能交给罗曦,至于要不要留他性命,那要看罗敷的意思。
罗曦原本也是很看好江鄯的,可出了这样的事,对他也就只剩下些可怜的憎恨。
他问李卜,那些大臣是如何因他一两句话就倒戈相向的,李卜说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这些人入朝为官这么多年,要说完全干净那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都沾点儿脏,他一直在暗中抓他们的小辫子,谁能保证这辈子没犯过错呢,只要有把柄,就能借题发挥。
他把他们的错处记录在册,说会交给皇帝,背靠着薛让或许会给他们带来一时之利,但试想一下,薛让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既然能收买他们支.持自己,那日后也一样会担心他们被别人以同样的手段收买,所以利只是一时,要是薛让当政,他们的下场只会比死还惨。
他那时候还是众人心中薛让身边最信任的人,所以他说的话,纵然有危言耸听的成分,但也能让人信服,再说他们对薛让也有了解,过河拆桥这种事,他是一定能做出来的。
所以李卜回来后,形势急转,这些人也算顺势而为。
罗曦听他说完,心下感慨,但愿他不会成为第二个薛让,否则他只会比薛让更难缠。
素婉从太医院拿了药出来,遇到了刚从军机处回来的李卜,俩人打了个照面,素婉叫了声“将军”叹气声止不住。
“殿下的药?”
素婉点点头:“本来烧就没退,今天又在陛下那儿守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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