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还跟着李卜,俩人是半路遇上的,李卜手里有几个折子要等罗敷批复,去找她的时候听说她来御书房了,来的路上正好碰到素婉,就一块儿过来了。
素婉才想说没找到周砚山,回来看他好好站在这儿,不禁奇怪:“周少学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砚山道:“我一直都在御书房从未离开,方才是钻到桌子底下帮陛下捡手串了。”
抬臂对李卜一拜,又道:“下官方才出来的时候吓了殿下一跳,殿下打翻了墨水,溅了一脸,国公恕罪。”
他这话说的讨巧,方才跟罗敷认过错了,这会儿又跟李卜说一遍,妻是妻,夫是夫,两个人面前都道错,也能显出对李卜这个驸马的重视来。
但李卜对他却没甚好感,或许是出于男人的直觉,总之见他第一面就不喜欢。
罗敷在御书房待了一会儿就叫上李卜一起离开了,素婉远远在后头跟着,芳香满园的空气中,愣是给她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酸不溜丢的。
“墨水溅到眼睛上了,怎么眼皮都黑乎乎的?”
罗敷手指蹭了蹭:“大概是没擦干净。”
“周砚山给你擦的?”
“当时素婉不在,我又睁不开眼,他就顺手帮了一把。”
李卜重重哼了声:“周砚山据说是张瑞先破格纳进翰林院的,进入翰林院之前就是泰山学府的一名学生,都说他这个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我一个粗人看不出他肚子里是不是真有恁些墨水,不过这个人看面相就知道心术不正。”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还可一听,但他评论周砚山之前已经呷了一缸醋,主观臆断下不免有失偏颇,更像是吃味的警告。
可今日罗珺的进步罗敷是看在眼里的,对他的说法便不大认同:“别的不论,他授课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况且他在翰林院供职,今日不过张瑞先病重他来代课,明儿就走了,又不是常见,也值得你酸?”
他抖抖袖子:“最好如此。”
罗敷回头看着他笑:“你何时又学起了算命,看面相就知道这个人品行如何?你说他心术不正,可我看他五官端方,倒是有种正人君子的气度。”懒人听书
果不其然他立刻急眼:“正人君子?这世上披着人皮的狼可多了去了,生的端正不代表品行端正,殿下见过人面兽心的人还少了?这都看不透?”
罗敷揶揄的笑:“倒是不少,人面兽心嘛......面前不就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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