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周砚山跟另一个孙少学给罗珺授课,张瑞先病的又快又巧,本宫挂念,所以叫他来问问情况。”
太医说一些是陈年旧疾,一些是换季引起的伤寒,虽没性命之忧,但是要不小心调理的话容易加重病情。
说完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帖药给她:“这是王太医给殿下开的药,特意嘱咐臣给殿下带来的。”
罗敷遮掩人硬着头皮让素婉把药收下,心道这王太医也是不靠谱,嘱咐他闭嘴闭嘴,结果懒的药都要别人来送。
素婉不知道她看过太医,李卜也纳闷:“殿下哪儿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最近总是失眠,让王太医开了些安神的药。”
面前这位要插嘴,被罗敷一眼给瞪了回去。
素婉想说什么,见李卜在这儿,想罗敷这么说大概就是不想让李卜知道,也就没再多嘴。
太医走后,素婉下去熬药,李卜掐着罗敷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举起来,继而眉头紧蹙:“轻了。”
“什么轻了?”
“你又轻了。”说着在她腰上捏一把:“以前还有点肉,现在都捏不起来了。”
“最近累的了,多吃点就长回来了。”怕他追问,又忙转开话题:“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叫给张瑞先看病的太医过来问话吗?”
这还用问吗?李卜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殿下觉得张瑞先病的蹊跷,而且方才周敏也来过了,想必殿下也知道了周敏跟周砚山之间的纠葛,今天就是叫她来问话的吧?我见他第一眼就说他心术不正,现在殿下终于肯相信我了?”
“我只是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完美的,凡是认识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样的人太假了。”
“给别人看的都是装出来的,越是这种人就越要警惕,因为谁都没见过他真实的那一面,尤其是殿下。”
“怎么就尤其是我了?我又不是傻子?”
李卜哼哼两声:“之前殿下还帮他说话来着,这么快就忘了?”
“我那也叫帮他说话?”这人醋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想再搭理他了,但李卜却揉揉她的肚子惋惜的叹气:“看来只能以后多多努力了。”
婚期将至,这天李卜从礼部出来,又遇到周砚山,他现在越看他越觉得不顺眼,可偏偏他今儿故意挑他的火,见面问声好,没头没尾的忽然给他来了句:“国公以后还是多关心关心殿下吧。”
这话跟火上浇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