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湾湾嘟囔着说没有。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娘有小宝了......”她哼哼唧唧的说:“有了小宝就会只疼小宝了,不会再疼我了。”
“瞎说八道!”罗敷把他叫到身前:“谁跟你说的有小宝就不疼你了?”
府里的下人是断不会在她面前嚼这种舌根的,她每天接触的也没什么外人,是该好好儿查查究竟是谁在她耳边说的这些话了。
但不等她查,湾湾自己就交代了:“爹爹说的,爹爹还说,娘生小宝会死。”
她还怀疑别人,搞了半天内鬼原来在这儿。
可李卜一向最疼湾湾,他怎么能跟她说这种话呢?
李卜从衙门回来换衣服,照例进门先揉两下罗敷的肚子,瞧她沉着一张脸,又伸手捏她脸颊:“怎么了?”
罗敷拧眉问道:“你跟湾湾说,有了小宝爹娘就不疼她了,还说要生小宝我就会死是吗?”
李卜找出常服,边解衣带边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有了小宝,爹娘的爱肯定要分给小宝,至于生小宝你有可能会死,这是太医说的,你既然决定留下这个孩子,这个准备我们也要提前做,现在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他换好衣服,走过去亲亲她的脸:“不止我们两个要坦诚相待,对孩子也应该这样,哪有父母从小教孩子说谎的你说是吧?”
罗敷说不出话来。
他嘴上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但心里不这么想,罗敷不止一次的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看的出神,但眼里却是憎恶。
他明明不爱这个孩子,却还要每天装作很期待他出生的样子。
临走前,李卜又跟她说:“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他大步出了门,走到门口上了马车,驶出公主府门口后在一条巷道前停下,车轱辘刚停转,就有侍卫上前道:“国公,都安排好了。”
“务必做到不留痕迹,我不想让她知道。”
“是。”
侍卫踏檐而去,李卜在车内捏着眉心闭眼叹气,今天宴请戎郢实则也是个幌子,但愿一切顺利吧。
戎郢赴约去会宾楼,分明是为了感谢请他吃饭,但李卜的心思好像并不在这上面,眼睛时不时望向门外,若不是知道今天李卜只请了他一个,他会以为还有人来。
“授笛的事多谢王子,小女每天不胜其烦的叨扰给王子添麻烦了,这杯我敬王子。”
戎郢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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