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戎郢知道都卓在身边就放心了,至少身在卫国她也不是孤单的。
李卜从会宾楼离开的时候赔了一间屋子的修缮费用,掌柜的隐约可见他脸上有肃杀之气,去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开裂的墙体和屋内的一片狼藉仍心有余悸。
幸亏坏的只是一间屋子,这要是人......想都不敢想啊!
侍卫等他平静下来上了马车才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说小郡主在府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从假山上掉了下来,长公主飞身救人不小心动了胎气,这会儿太医正在诊治,他吩咐准备的落胎药恐怕用不上了。
李卜沉默,不知作何想法,到了家门口,低头整理着装,问侍卫可还得体,侍卫肯定作答,他这才匆匆进门。
湾湾趴在罗敷床头,手里捏着手绢,不停给罗敷擦汗,一边擦一边哭:“娘,我错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罗敷腹痛难忍,艰难的伸手抚摸着湾湾的脸,想说不怪她,但开口却只余一声轻叹。
素婉进门说李卜回来了,罗敷让素婉把湾湾带下去再请李卜进来。
李卜跟太医在门外说话,太医说头三个月本来就胎气不稳,加上罗敷头胎伤身落下病根至今也未痊愈,这孩子怕是要保不住。
湾湾看见李卜,哭着跑过去抱住他的腿,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爹爹......娘是不是要死了?都怪我,我不该爬高,我不要娘死,爹爹救救娘!”
李卜神色多有疲惫,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娘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娘好不好?”
湾湾抱着李卜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卜把她交给素婉,掸掸袍子,深吸口气迈步进去。
罗敷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向门口。李卜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很憔悴,双眼通红,手......手还滴着血。
“回来了。”她的语气虚弱且平静,唇角微扬,笑的比药还苦。
李卜颓丧的低着头,走到床前坐下,握住她的手:“太医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我知道。”
湾湾喜欢爬院子里的假山玩儿,也不是第一次爬了,李卜喜欢教她一些技巧之类的东西,这座假山她爬过无数次,每次都能平安登顶再下来,唯独这次,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当时周围有很多丫鬟小厮,看见她要摔下来都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人,但只有她离得最近,也只有她,出于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最快的冲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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