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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成方根本就不是真的严成方。
真的严成方以为自己没被选上,正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而现在宫里的这个,很明显是有人冒名顶替,那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晚上就是那个假名医跟卖药人见面的日子,这件事更重要一点,但罗敷不能同时兼顾两边,就让白廉暗中监视。
傍晚的时候李卜从宫中回来,风风火火进门,回到书房就把自己关起来,逢人来问怎么了都只能得到他一声滚。
事出反常必有妖,下人赶紧去找罗敷,猜测他八成又犯病了。
罗敷找人看好湾湾,急匆匆赶过去,敲门无人应,叫他也不答。
“把门给本宫撞开!”
几人去抬撞门柱,东西还没拿过来,就听得李卜在里面喊:“谁都不准进来,滚!”
这个谁都不准当然也把罗敷包括在内了。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都见过他发作时候的样子,有人在的时候会忍不住伤人,那没人在的时候是不是就得伤害自己了?
这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你们都在外面待着,谁都别动。”罗敷交代一句,门走不通,干脆翻窗。
屋里不时传来东西倒地,瓷器破碎的声音,罗敷绕到后面的一扇窗户前,这边听着离李卜应该挺远,她悄悄推开窗,手撑住窗沿,纵身向上一跃,直接坐在了窗户边。
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李卜此刻正背对着她面对墙壁站着,从后面只能看见他肩膀随着沉重的吸气吐气一上一下的沉浮着。
罗敷跳下来,蹑手蹑脚向他靠近。广西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看他这样,倒像是在蓄力,准备一拳把墙捶塌了似的。
罗敷踩在书房放置的睡榻上把一侧窗幔摘下来,然后小心躲过满地碎片,准备趁着大好时机把他绑起来。
可等到他背后了,还没来得及动手,李卜却突然回过头来。
他双目赤红好像要吃人,罗敷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作案工具也暴露在他面前。
“窗......窗幔颜色不好看,剩下的一边我够不着,你帮我把它摘下来吧。”
这个理由很蹩脚,用来哄湾湾,湾湾都不带信的。
李卜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罗敷,看的她心里发毛。
“谁让你进来的?”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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