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下行了个礼:“下官见过国公!”
他才收到家里传来的消息,说夫人回去了,正纳闷怎么忽然回来了,都没来得及回去看看呢,就见到李卜过来,难道俩人一道过来的?
“你月月上折子,折子上面月月说你将惠水城治理的如何如何好,这就是你治理的成果?我要不是一路走来亲眼所见,刘守仁,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
刘守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下官知罪,下官无能,下官......”
李卜愤愤拍桌:“行了,知罪也好,无能也罢,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无用的解释,这有张画像,上面画的是绑走长公主的人,对这儿你熟,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你三天时间,务必把人给我找到,留一口气儿带到我面前来。”
刘守仁痴痴张着嘴:“长公主也来了?”
“我跟长公主的行踪除你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现在还不清楚对方底细,暴露身份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下官明白。”
“万芳阁的事我也听说了,失踪了这么多人,你这儿就一点线索证据都没有?”
刘守仁摇摇头:“他们实在太过狡猾,虽然有八成可能与他们有关,但是没有证据,下官也不好动手。”
这个刘守仁素有个清官的名儿,可这做事手段实在太过温吞,怀疑他就动手拿人,回头找不出证据就另外寻个错处把自己手段合法化,当官儿的想找人麻烦还怕鸡蛋里面挑不出骨头吗?
虽然他这样做法有失公允,但为了查案,有些做法很有必要,他做事该细致的时候细致,该粗糙的时候也粗糙,只要大方向正确,偶尔动用一些特殊手段也无伤大雅。
就像朝廷年年管教年年治理,但总还是没法儿完全杜绝贪官,利益驱使,即便风险再大也顶不住人顶风作案,他可以容忍贪官存在,只要能做出政绩,只要在他可容忍范围内,他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能一屁股稳稳当当扎在国公的位子上,也跟手段有关,手下人财路宽绰,当然对他愈发忠心。
也因此,李卜就不怎么能看不上那些一味只顾清廉为官,遇到什么大案要案就被困死在条条框框里一拖许久没有进展的。
虽然他亲自开口提点了,但刘守仁仍固执的坚持己见:“可这样......这样不符律法啊!”
李卜拍案而起:“律法是律法,特殊案情特殊手段,你再这么耽搁下去还想害死多少人?每天找人堵在人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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