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悄悄松口气。
谢母目送着罗诤出门,不知为何,临要走了发生这种事,她心里总是不安。
罗诤走后她开始清点所有能带走的家产,一边清点一边想,要是谢胤知道了红烟快死了的消息一定还会想办法再闹,干脆让人给他下一剂猛药,等到了濮阳再告诉他,到时候他就算是想闹也无济于事了。
丫鬟奉命去给谢胤送水,可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人答应。
丫鬟估摸着昨天晚上的药劲儿早就该过去了,人不至于到现在都没醒,越敲门就越担心,最后干脆找人把门给撞开。
可门一撞开立马就傻眼了,这屋里哪有人的影子!
丫鬟慌忙去禀告谢母,谢母闻言过来一看,猛拍大腿道:“坏了!”
她自己的儿子,可自己到底还是不够了解,以谢胤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呢?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谢母站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离开之后一定是去找红烟了,没准儿刚刚岳民来找罗诤的时候他就刚好在偷听,现在估计已经跟罗诤一起到了衙门。
难怪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心里惶惶的。
“快,快派人去找大少爷!”
大少爷罗诤此刻已经在衙门里了,衙役在前面带路,把罗诤带到了牢房,一直走到尽头,衙役在其中一间牢房门口停下来,指着里面背对着门口侧卧着的女人道:“这就是了。”
罗诤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太过蹊跷。
“那个小的呢?”
衙役道:“小的在上面房间里,小孩子娇气,怕受了伤还在牢里待着对身体不好,就放在上面了。”
罗诤警惕的看了一圈,最后指着岳民道:“你,你进去把她抱出来。”
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岳民当然义不容辞,进去抱起那个侧卧的人,可他的手刚刚才碰到那个女人就一声尖叫,接着猛的站起来,捂着手臂步步后退,退到门口倒下立马晕了过去。
罗诤见状忙往后闪了两步,接着又推那个衙役上前:“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衙役战战兢兢走上前,结果跟岳民是一样的情况,手刚碰到那个“红烟”就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同样踉踉跄跄走两步就倒下不省人事。
罗诤还就不信邪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连着让他们两个都栽在她手上,前两个没有功夫傍身,他就不信他也能折在这儿。
他从岳民跟衙役身上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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