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岩委屈的一边躲一边道:“国公息怒,我就是......就是看她这样实在心疼。而且您看,她手都勒红了,这得多疼啊!”
女人都是娇滴滴水做的,哪个人能禁得起这么折磨?
李卜指着他,气的发抖:“再添乱你就滚!”
王正岩再三保证他不会添乱,只要李卜能够继续留下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做。
但是李卜知道他说的都是屁话,根本就没打算再相信他,想着等明天大夫一来就把他踹出去,免得一时心软又坏事。
算算来这儿也有四五天了,这几天他也没给罗敷写过信,现在一心就是担心回去之后该也么跟她说,这件事肯定是瞒不多久的,她那么聪明,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王正岩知道婉娴是李卜的师妹是在婉娴小产精神失常以后。
孩子刚没没两天,她就抱着个枕头在那儿哄,一边哄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爹是中书令家的大公子,娘的师兄还是当今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他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而且,长公主见了你肯定也很喜欢你,她当初把我送出京城不就是因为我对她产生了威胁,现在威胁没有了,你如果在娘身边,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王正岩正好回去看她,听见她这么说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京城里爱慕定国公的姑娘多了去了,婉娴又因悲伤过度疯疯癫癫不正常,大概是分不清梦和现实的,所以起先听见婉娴这么说,王正岩是持宽容态度的。
可是后来他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婉娴开始嘀咕他们以前的事,比如李卜在她家的武馆学习的时候是如何如何认真,自己这么多年又是怎么怎么喜欢他,那些隐忍的,秘而不宣的心事,自从她病后,对着一个枕头尽诉衷肠,如果王正岩是个局外人的话恐怕早已经潸然泪下。
可他不是。
作为一个当事人,他在察觉到自己脑袋上有点绿以后就开始出去买醉,后来经身边人一番劝导他也想清楚了。
不过就是心里暗暗喜欢而已,反正定国公如今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她就算再怎么喜欢也无济于事,到头来跟她过日子的还不是自己。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他回去看到婉娴拿着把剪刀准备自杀。
鬼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
婉娴拿着一把剪刀,嘴里嘀咕着:“师兄最心疼我了,师兄是见不得我受伤的,师兄看见我受伤了一定会来看我的。”然后拿起剪刀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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