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我是谁?能不能得罪反正我都已经得罪了,有本事你就明天让我关门,可我明天要是还开着门,你就得当街给我跪下磕头承认自己是个废物,这样如何?”
“你好大的口气!”
“哪里哪里,没你口气大,你要是再多喝两杯恐怕整个卫国都是你的了。”
都动刀了,这人今天怕是带不走了,那人只好暂时作罢,恨恨看了眼罗敷让她等着,然后带着人灰头土脸的离开。
罗敷便又借机对台下众人道:“诸位,刚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以后如果只是来听戏喝茶,我自当欢迎,可若是再有像今天这般闹事的,就别怪我不客气,打扰了各位的雅兴,现在没事了,诸位继续。”
楼下众人议论一番,心说这位掌柜恐怕来头不小,还是别惹事了,玩儿的开心最重要,别人的事就当看个笑话了。
事情解决了,罗敷让素婉把玉芒叫上来,又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给他看看。
玉芒一瘸一拐的上楼来,见到罗敷二话不说先行礼:“方才多谢殿下了。”
“应该的。”罗敷指指他的脸:“下手挺重的,还疼吗?”
“皮外伤,不碍事。”
“那腿呢?”
玉芒把裤腿卷起来,他小腿胫骨处磕出了一道口子,还流着血,伤口不小,应该是挺疼的。
罗敷让他先进屋坐着:“歇歇吧,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玉芒再次道谢,随罗敷一起进了房间,进去后要关门,罗敷道:“别关了,就敞着吧。”
玉芒道是,在次座上坐下。
楼下侍卫上楼来禀,见到玉芒也没说什么,就问罗敷要不要再多调派些侍卫过来帮忙。
罗敷说不用:“我们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开武馆,没那么多人来砸场子,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对了,今天那个人以后别让他进门,来一次打一次,我们开张头一天,正需要一号这样的人物来立立威,他据说在京城还挺有名?”
“是,他父亲是京运商会的,家中确实富有。”
“那就拿他杀鸡儆猴了。”
“是。”
“你下去吧,下去以后写则告示,我们这儿没有清倌人,不做买卖人口的勾当,顺便告诉他们,一个月后武陵君的新戏要在咱们这儿首演。”
侍卫疑问:“殿下,您就这么确定武陵君会同意把画本新戏给咱们演?”
“怎么?你对本宫没有信心?”
“不是,属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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