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是吗?”
李卜蹭了蹭他脖子:“非要你说。”
罗敷伸个懒腰打起了哈欠:“困了,已经好几晚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你不说我睡不着。”李卜不依不饶的追过去:“你快告诉我,到底都记起来什么了?”
“你真要我说?”
李卜把她的腿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两只手来回捏啊捏:“我听着呢,你快说。”
罗敷被伺候舒服了,这才缓缓开口:“我为什么说那孩子像你,因为他跟你一样,懂得隐忍,有规矩,不乱说话,尤其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我随母后一起施粥赈灾时,你在吵闹人群中安安静静等待的样子,还有你在风雪天被师傅罚跪时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
“我以为那些你都已经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呢?”罗敷笑笑:“只不过时隔多年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认不出你,后来认出来了也并不想承认自己与你有过那一层的渊源而已。”
“那现在呢?”李卜的手渐渐向上爬了去:“现在想承认吗?”
罗敷抓住她手腕:“你说呢?”
两人许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原本说的是让萧玉笙留下,好让湾湾有个玩伴的事,结果事情发展着发展着就变了味儿。
素婉来问罗敷跟李卜歇下了没有,门口的侍女说听声儿应该是睡下了,素婉也就没再多问,才走出院外,廊下一个人匆匆跑过来,见着素婉就道:“不好了,快去通知国公,郑云绅自杀了!”
“自杀?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呢,太医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这事儿发生的可太巧了,两位刚歇下他就要闹自杀,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把人从床上叫下来吧?
长公主跟定国公这段时间都在忙碌,好不容易有如此闲暇放松的时刻,她也不忍心去打扰,于是对那人道:“你回去,那边有什么动静你随时来报,这种时候,国公就算去了也没用,告诉太医,让他们无论如何也得把人救回来!”
侍人道:“那不用告诉国公和殿下一声吗?”
“国公跟殿下为了郡主的事已经操劳几天不曾好眠了,好不容易歇下,你去说?”
“不不不,我可不敢。”
素婉都不敢去叫,他自然更没胆子了,反正这件事他告诉素婉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国公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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