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的半夜一个劲儿哭,还记得吗?”
素婉看看右手掌心其实已经不大明显的伤疤,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实在太过久远,但关于手心这道疤的来历却始终铭记于心。
而当时也不是爹娘请不起大夫,是她爹说:不就被狗咬了一口吗?又死不了,过几天就好了,何必要请大夫浪费那个钱。
因为她爹这句话,所以一家人就任由她那么疼着。
关于爹娘还有哥哥,她能记住的都是那些不好的回忆,也正因为这些回忆,她才能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说谎。
这些过往是她曾经拼命想要忘记的,从未对人说过,如果不是真的跟她一起经历过,二东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这时候那女人进来了,或许是因为她先前说同意给他们钱事,女人对她的态度一下就好了许多:“你们兄妹俩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中午就在家里吃顿饭吧。”
家里......
她都多少年没有听过这句话了,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没有家的,也从没有人让她回家吃过饭。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但这一刻她确实想留下来。
但等真的平静下来了,两人相顾却又是无言。
最终还是素婉先开口问:“他们怎么了?这样看着挺活泼健康的,为什么会需要看病?”
二东叹口气道:“他们两个先天不足,从生下来开始就体弱多病,现在看着是没什么,但大夫说若是现在不好好调养,恐怕活不到及笄。”
素婉问他:“那你这些年在做什么?家里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初爹娘商量卖了她的话她到现在还记着,无非就是什么哥哥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他在,他们家将来一定能飞黄腾达。
可现在呢?别说飞黄腾达了,家里锅都快揭不开了。
二东叹口气,愤愤道:“现在什么都不好做,我先前在码头帮工,可上头动不动就派兵来查,不是找乱党就是找反贼,弄得我们什么也做不好。”
这段时间因为叛党的事,朝廷动作是比较大,素婉也没说什么,顿了顿道:“那你们一家靠什么活着?你们大人无所谓,那孩子呢?”
二东道:“我想等过段时间叛党被抓天下太平之后再......”
有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像是眼下这种情况,素婉很清楚,一旦自己松口开了给钱的口子,这就是个无底洞,往后他们只会更变本加厉的朝自己要钱。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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