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你们先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
小安子见陈真醉的不省人事,正事儿也谈不了,就准备转身离开。
“先别走!”
“说说那张军令,怎么回事儿!”
本来醉的不省人事的陈真,突然睁开双眼,淡定自若的坐了起来,脸上全无醉态。
平静地看向小安子,一双乌黑冷澈的瞳仁中,并未有任何的涟漪。
“秋烟,去门口守着!”
陈真指示俞秋烟去看门口,小心隔墙有耳。
“大哥,酒桌上就你喝的最多,居然还没醉?”
五瓶人头马,陈真自己就干掉两瓶。
那可是高度数的烈酒,要是酒量差的,都能喝死过去。
没想到,怎么多年过去了,大哥酒量还是靠谱,喝了怎么多,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小安子在心里由衷的佩服道。
“军令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顾问部的签字。”
“年初的共同防御法规定,任何军令,必须要有顾问部顾问的签字,否则一律作废。”
“这个王得文,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越过顾问部去!”
“真是一条好汉!”
公文上的门道,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掌握的。
这也是小安子从市府挖来一位老文书,这才学得一二皮毛。
这位老文书,老江湖教导小安子,公文必须要合规,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儿。
陈真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公文,见上面的印信,签名都对,就没有在意剩下的细节。
“这事可以利用一下。”
“不过,咱们得两边卖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山上的同志们,还忍饥挨冻,缺衣少粮。”
“可以借着王得文的手,把这些物资,都送上帽儿山的老营当中。”
“你们感觉怎么样?”
陈真将自己的军装脱下,喝着蜂蜜水说道。
门口的俞秋烟,听到这里,眼睛就亮了。
她一直以为陈真是铁石心肠,眼里只有自己的安危,根本不顾义勇军同志们的死活。
没想到,陈真并不是漠不关心,而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小安子对于告密不感兴趣,因为那是陈真的本职工作。
土肥原贤二将陈真放在哈尔滨,就是要起到耳目的作用。
要是一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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