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把火点着,对着护卫车摆了一下手,随即将车开出停车场,这才回答道:“我亲手销毁的。”
“周乙已经将情报送回山上,山上的同志们也派人下来,关注着王得文的一举一动。”
“大哥,你怎么着急找我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嘛?”。
小安子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后座的大哥,情绪不对。
这话不是阿谀奉承之言,而是陈真的爷爷,亲口夸赞的。
他老人家把持着陈家这条大船,从同治起,到洪宪终,在这片黑色的沃土上,沉稳前行。
陈家的基业,也翻了三番不止。
就算是老帅的姻亲于家,也不能与之匹敌。
要不是陈真他老爹犯浑,支持了自己的小伙伴冯德麟,被老帅记恨,陈家被迫让出了不少的生意,缓解这段纠葛。
陈家的家业,只会比现在更大。
哈尔滨的姚半城,当年不就是给老爷子牵马的下人,到现在都成一方巨富。
历经了百年苦难风雨,老爷子的眼睛,堪比孙猴子的火眼金睛。
人只要从他眼前一过,便知晓此人的底子。
在他老人家眼中,嫡亲大孙子陈真,就是一块朽木,不可雕琢。
而小安子,却是一个灵童,是得天独厚的的人才。
小时候,陈真还不认可这句话,但越长大,小安子给自己的惊喜越大。
“的确是有点问题。”
“花谷正这次来,并不是调查武藤信义身边内奸的问题。”
“而是同苏联人谈中东路的归属,查找内奸,只是捎带脚。”
“这下我也明白,财政部为什么延迟公布,明年的政府工作预算了。”
“世界局势,真是变换莫测,不是咱们这帮小家伙们,能够把握的。”
“两个你死我活的对手,突然坐在一起,举杯共饮。”
“关东军也是耗子给猫当伴娘,挣钱不要命啊!”
陈真对于事情的发展,感觉到不可思议,但这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难以用常理预料。
国与国之间,利益的冲突只导致暂时的争斗,价值观的相悖才造成长久的鸿沟。
当然,要是利益够大,上段话就是放屁。
“这场会面够秘密的,一点风都没有听到。”
“咱们该怎么办?”
“破坏这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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