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位,一天开八场会,就说明这个单位要走下坡路了。
“李部长,好久不见,今天您怎么有空过来了?是过来找副主席的吧?”
“现在不赶巧,副主席现正在开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会。”
“要不,您过会在过来!”
码头正低头往里走,就撞见了副主席的机要秘书。
熟人见面,自然热情地打招呼。
机要秘书大人,见怎么焦急,就知道是来找副主席的,于是轻声告知。
十万火急的事儿,码头也顾不上开不开会了,焦急的说道:“富春,我的很着急。”
“就几句话的事儿,还请你把副主席请出来。”
“要快!”。
富春也听出码头语气之中的焦急,只能点点头,勉为其难地往院子里面走。
码头没有进去,而是等待院子门口,看着墙上的水珠。
“稼轩,有什么急事儿!”
副主席端着胳膊走出院子,对正在门口打转转的码头,柔和地问道。
码头关切的看向副主席的胳膊,问道:“领导,这阴天下雨的,您的胳膊又疼了吧?”。
副主席端着的胳膊,是因为北伐的时候,坠马而照成的。
战火前线,医疗手段,十分的匮乏,只能简单的处理。
由此就落下了病根,只有端着,才能得劲一点。
可骨伤,最要命的就是阴天下雨,疼痛会从骨头缝爬出来,折磨着你。
“别提了,正是难熬的日子,就没有晴的时候。”
“不说我的老毛病了,离心脏远着呐!”
“还没怎么快,见马克思。”
“我听富春同志说,你有要紧事儿找我,别在这里杵着了,进来聊!”
副主席苦恼了一下自己的伤病,而后就带着码头,进了院子。
院子中都是进进出出的机要工作人员,也不是谈话的地方,便进了副主席的办公室。
挥退左右,办公室内就只剩下,码头和副主席。
“领导,出事儿了!”
码头也没有废话,一上来,就把调子订了下来。
副主席目前最不想听到这句话,刚才会上,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耳边。
现在瑞金是一副乱局,从十里洋场的灯红酒绿,到瑞金的清苦岁月。
让这些自视过高的理论家们、,住的不太习惯,但这都是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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