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脸上流淌,可想而知,刚才的战况是多么激烈。
“陈处长,消消气!”
“这里不是您的309号大宅,人多耳杂,要不是在监禁期,现在就传的哈尔滨那都是!”
韩又洁也最反感家长里短,但这也分人,毕竟陈真是她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
陈真站起身,长吁一口气,将自己的裤腰带重新系了回去,强颜欢笑的说道:“让韩主任看笑话了!”
“大丈夫,妻不贤,子不孝,乃是寻常之举!”
(个人十分不认同这句话!)
“只是没想到,让小人抓到了把柄,搞出怎么多的闹剧。”
“罪过啊!罪过!”。
韩又洁因为肚子越来越大了,脚有些浮肿,不能久站,就拉来一把椅子,用衣袖把上面的茶杯碎片扫开,费力地坐了进去。
男女有别,陈真也不好上前扶一把,只能看着她费劲巴力的坐好,才开口说道:“我记得你是头胎。”
“注意好身子啊!子嗣是大事儿,马虎不得!”。
韩又洁坐正,笑着感谢道:“谢谢关心,的确是头胎。”
“要是没有老鬼这档子事儿,我就留在新京备孕了。”
“可事关紧急,只有我对东北党部熟悉,特种情报部和河本先生,都认为,这是老朋友所为,所以就让我过来。”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苏联代表团这档子事儿,就耽误下来了!”
“对了,您也是独生子,现在还没有子嗣,家里面一定很急啊!”。
陈真听到这里,看了一眼俞秋烟的肚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光急有什么用。”
“肚子也不争气,到现在也没有个声响。”
“这也是婚约提前的主要原因,的确得有个继承人啊!”。
这些不咸不淡的话,不管是说的,还是听的,都很心烦。
俞秋烟还躲在窗边,小声的假装哭泣,但直翻白眼,他们是这两天才在一起的,要是能有孩子就怪了!
“这里乱,韩主任过来,一定不是光劝架的,咱们换个地方聊!”
陈真见韩又洁不说话,只是用眼睛打量着屋子,就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应该不是光来劝架的,还是要找自己聊公事儿。
韩又洁刚坐下,又很快地站起来,点头同意道:“去会议室吧,哪里安静,也没有多余的耳朵!”。
陈真将衬衫的扣子系上,对窗边的俞秋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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