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写几篇读书报告就行了,留校执教讲的可是真材实学。除了你自己办的那份壁报外,你在报纸杂志上又发表过几篇文章,又有什么才气可言?”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在场许多中文系同学的不满。
“中文系随便写几篇读书报告,就能在教授们手底下得高分,真是好大的口气,不如你来写几篇文章让我们开开眼界。”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理工科考试或许还只看公式计算出的结果,我们中文系的读书报告可不搞唯结果论。这是哪一年级的学生,那年的入学试题出得未免太简单了吧。”
在几名中文系同学的起哄中,方才发言的人顿觉窘迫。
温见宁非但没有趁机回避这个问题,反而环视四周,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我在报纸刊物上发表过什么文章,请诸位看一眼这期《岁寒》《今日评论》上最新的文评。无论成绩还是文章,我不敢自认第一,但我还是想问,若我没有资格留校,那么请问今日在场的诸位,有几人认为比我更有资格留校!”
她说话时,远处的人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凑过来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转眼之间,周围已密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片人。听她这样说,现场有人胳膊下正好夹了这两份刊物,拿出来对照一看,立即猜出了她的笔名,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这几年来,明菅这位神秘低调的作家俨然在文坛上有了不低的地位,其作品也深受青年学生们的喜爱,不少文艺社团屡屡对她的作品展开讨论,光在场的人里就有不少人看过她的文章。现场一时嗡嗡地议论开来,有促狭的中文系同学仍七嘴八舌地冲方才那几名三青团成员去了:“快站出来,我们也想见识一下。”
那名同学涨红了脸,试图强词夺理道:“你们、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假借办壁报之名,背地里邀买人心,想用金钱来腐蚀同学!”
温见宁冷笑着反驳道:“学生社团补贴同学的不在少数,大家所为一切全凭自愿。别的暂且不说,就说你们三青团没少以电影票、茶水点心来拉拢同学加入社团,若我们的所作所为是邀买人心,那么你们又是在做什么!”
眼看三青团这边已有落了下风之势,终于有聪明人出来打圆场了:“这位温同学,我们社团今日要举办活动,这里不是升堂打板子的地方。你和个别成员有私人恩怨,请你们私下里解决。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何必闹得这样难看呢。”
温见宁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被苦主找上门来不敢承认才知道难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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